，殷建国还在停车场等自己呢，她现在能依靠的只剩老公了。
殷建国没有想到老婆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她都是要逛很久才会出来，“这么了，这么什么都没买啊，没有拿钱包吗？”看到老婆手里空空的走回来，殷建国觉得很奇怪，平时都是会买一大堆东西的呀！今天是这么了。
殷建国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张雅娴的眼泪就掉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老婆平时是很坚强的呀，自己也不会和老婆吵架，印象里老婆哭也就是家里破产，自己住院的时候呀！还有就是周洁死的时候。
“小凡，小凡死了，他们说小凡死了。”张雅娴已经语不成句。紧紧的抱着老公，女儿是老公的，她知道老公会更接受不了。
“什么，你说小凡死了……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殷建国这么就感觉天塌了一样，一个女儿不知所踪，自己也没有认，一个女儿才离开家几天就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更残酷的事情吗！
“我刚才在超市里遇见谭晶了，她说的，她说小凡死了，在法国……”张雅娴现在明显感觉到了丈夫的激动，她不能让丈夫倒下，要是丈夫倒下了，自己该怎么办啊。
“她是怎么知道的。”殷建国虽然现在很痛苦，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一家的支撑，他不能倒下，他要坚持住。说不定这是假的呢。
“她说是正康说的，我们去找正康问个清楚吧！”张雅娴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来打。”殷建国要亲自问清楚这件事。
“喂，正康吗？我是殷伯父。”殷建国本来是想说我是爸爸的，但是女儿已经和他离婚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让人家喊自己爸爸了。
“爸爸，有什么事情吗？最近都没有时间去看你们，真是抱歉。”正康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殷家二老讲小凡的事情呢，现在他们给自己打电话，他有不好的预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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