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人的眼神，殷建国真的没有办法云面对。刚好这个时候周洁的主治医生要来查看周洁的病情。殷建国直接将医生拦了下来。
“医生，您好，我，我朋友她的病怎么样呢？”殷建国急切的想要知道周洁的病况。
便和医生去了办公室。
只见医生一脸严肃的看着殷建国道：“照目前来看，病的情绪波动好像有些大。我怀疑，她好像是不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殷建国听医生这么一说，便是一脸的惊喜道：“对，对，对，老李，我朋友他好像真的是想起什么了，但只是在梦里而已。”
“梦里？”老李偏头想了想道：“嗯，也好，这是一个好的兆头，但是也不一定是一个好的兆头。”
“什么？为什么？”听老李这么一说，原本开心的样子，顿时黑了脸。
不明白老李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李盯睛看着殷建国道：“建国啊，像周洁这样的病人，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是没有失去记忆，情绪上也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能大喜也不能大悲。否则，只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伤害。而现在周洁又是一个失忆病人，再加上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这样更容易难以控制心情。如果这样的话……”
殷建国也听明白了大概，便皱起了眉头道：“那，那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让病人永远都不要记起以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完她的后半生。”
……殷建国无语。纠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病人？为什么要让周洁失去记忆呢？殷建国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脑海里又出现了两个女人异样的眼光，那种眼光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殷建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真的是快要疯掉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后果，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殷建国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再踏进病房的门，当再对上那两眼前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还有可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