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们走。”说罢便拉着周洁回屋去嘴里还念叨着:“真是神精病。”
殷建国看小洁好像根本记不起自己,冲着她们的背景喊道:“小洁,我会常来看你的,我会让你想起我的。我是建国,殷建国……”
“殷建国?”周洁重复了一便没有理会,回到了屋子里。
然然很担心的说:“周阿姨,您没事吧?那个叔叔真奇怪,都已经告诉他不认识了,他怎么还追着问。”突然然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阿姨,您真的不认识他吗?或许你们真的认识呢?您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或许你们真的认识呢?”然然偏头想了想说:“我刚才好像听他说你们年轻时是曾经的恋人。对了,我好像还听到您喊了他的名字,叫什么建国?”
周洁陷入了沉思。“我有叫吗?”
“当然!”
“可是,可是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周洁的脑海里突然重复着想起了梦里的情景:“建国,建国,殷建国!”周洁默默念着。
“对,就是殷建国。您一定认识那位先生的。”
周洁想了想,可是为什么自己在见到那个男人时有种无名的恨意呢?那个恨从哪里来呢?自己为什么要恨他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刚才莫名的害怕,紧张还有那种失去的痛苦,又是从哪里来呢?对了,还要可可,可可又是谁呢?难道她是自己的孩子吗?可是,为什么?都三年了,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然然看着周洁痛苦的表情说:“好了阿姨,不要想了,喝杯水吧!您别着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然然,我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自己的家人在哪里,他们一定急坏了,也有可能他们根本就认为我已经死了呢!”周洁现在看起来很悲观。
“阿姨,您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陪着您呢!”
周洁接过水说:“然然,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过下去。”
然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