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夜风一拂清醒了几分,这才忆起在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薛德庆的家。她首先去的不是应该是梨园楼吗?为什么会是这里。“我……想见见王爷……”天昏地转,浑身泛力,她软倒在地上。
“秦姑娘――”吴大杨大惊。
薛德庆正在睡梦,有家奴来报说月心求见,已近四更天,她来做什么。莫不是中兴王府那边出了大事,元泽被立为太子,大伙应该高兴才对。
厢房里,月心已经昏睡过去。
吴大杨走近薛德庆,压低嗓门:“王爷,有些奇怪。秦姑娘的马车上是侍卫钟声的尸首。”
“钟声死了?”他可是长宁公主最爱的男人,死在月心的马车上,她如何说得清楚。
“秦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悲伤过度,加上数日未睡。”
她竟然有几日没睡觉了,看来中兴王府的确出事了。她曾经告诉过薛德庆,自己要离开京城,难道是元泽不允她离开。
“来人,小心侍候秦姑娘!”薛德庆看着疲惫不堪的月心,心生怜惜,这样的弱女子又怎能与元泽相抗,自从监政以来,薛德庆明显地感觉到,元泽并不像所有人想像中那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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