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微微颤动,“我是这么想的。”“此去一别,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不过,德庆……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他肯定地点头,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唤出来,是如此熟悉与自然,就像她已经叫过数百遍了。
心中的秘密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多想找个人好好地说说,排解内心的苦楚。一个千年后的灵魂飘落到千年前,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却不得不辛苦地走下去。
“你想说什么?”他的目光温柔中带着深情,期盼中藏着不舍。
月心眼帘低垂落在邬素素的墓碑上:“邬姐姐从这个世界消失,一定在另一个世界得到重生了吧。在那里她一定会快乐的生活……”“德庆,如果我离开,会用另外一个名字。”
“秦月心吗?”
迎视上他温和的目光,她轻轻地说到:“梦萱,我真正的名字。”“妈妈刚怀我的时候,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走在一片香草丛中。那些香草比花更迷人,勃勃生机,令人往返。后来,妈妈给给我取了个梦萱的名字。”
“妈妈?”她的母亲乃是花州秦缚,怎么叫妈妈,难道她出生青楼。
月心顿了顿:“妈妈是母亲的另一种称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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