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看着月心,原以为女儿不懂政治,可是今天这一番话却令他茅舍顿开。“月心,我相信你。明日早朝,就向皇上交出辞呈。”“如果二皇子不争储,你能确定三皇子没有杀他之心?”
月心不能确定,就像她不知道元泽会打女人,打一个他并不爱,也并不爱他的女人。争储该杀,不争储的是否就该留呢。如果争了,必会死更多的人,唯有不争尚有一线生机。
“父亲放心,只要二皇子不争储,元泽就不会杀他。”如果父亲再不辞官归隐,那么皇甫府上下都会陷入危险之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意已定,容不得她再左顾右盼。“爹,月心不善言辞,更不善劝解人。”
还说她不善言辞,今日这番话早令皇甫瑾惊异,月心从另一角度道出了实情。
花厅里,一家人谈笑着。平日里,用膳时,大伙也不说话,但月心归来,皇甫府便立即多了许多欢笑。
三更时分,月心坐轿离开皇甫会。就像她所言,不会留在娘家过夜。
“月心”元泽站在萱园外。
“平丫,替我准备香汤。片刻就回来!”她径直向元泽走去,不温不火地问道:“王爷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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