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多的心情,令她自己都理不清,到底是那点更多些。
从中午到晚上,她安静地坐在洞房里,头顶红盖头,打着盹,手里还捧着那只苹果。
外面传来宾客的喧哗声。
“小姐,王爷来了!”平丫一路小奔,静静地守在洞房院门外。
元泽站在门口,远远地就望见芙蓉帐上坐着一个大红的倩影,最初他怀疑花轿的新娘另有其人,但在大街上亲眼目睹到月心的影子,心中的悬疑才落地。
平丫递过秤杆:“秤杆挑盖头,称心如意!”
月心静静地等候着,看着秤杆抬起又垂下,又她头上的盖头依在。接连两次,她仿佛看到了元泽矛盾的心境。“平丫,叫他们都下去吧!”纤手一抬,拉下盖头。
“小姐!”在候府时,夫人与奶娘就再三叮嘱过,不能自己揭开盖头,一定要新郎揭。
她站起身:“你们还呆着做什么,都下去!”
月心此举倒是在元泽的意料之外,在她优雅大方的举止下,还有副与世俗不容的性情。
她可饿坏了,今儿天未亮就起来梳妆打扮,然后还得戴上厚重的头饰。做古代女子真辛苦,她头上的饰物就有十多斤,金钗玉簪满头,压得她的头快抬不起了。一屁股坐在铜镜下,三下两除二就把头上的饰物摘了个精光,连高挽的发髻也被她放下,手握桃木梳,一下又一下的理顺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