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若无其事,走近花轿,一字一顿地说到:“钟声,记住了。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见你。”
他捂住伤口,血液从手指奔出。泪眼朦胧间,他看见她的花轿远去,喜乐阵阵。犹记得,她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气,一个眼神,可以将他杀死。
“为什么?”他仰天怒问,他爱的女子为什么到最后都无一例外地恨他,他恨的人却依旧还在爱着他。为什么天意弄人,为什么他无法与最爱的女子携手重来。
她的情不在,她的爱已逝。尽管她送了他一剑,可他无法收回曾经付出的真情。
情若东逝水,不会回头。
这一生,他会永远地记得她,给了他无限真情,又给了他无限惆怅的女子。
花轿内的月心,看着手上带血的短剑。尽管她怨过,悔过,也曾深深地恨过,但看到钟惊雷因自己为情而苦时,再多的恨,再大的怨,都如烟云消散。她早已经不再恨钟惊雷了,真情没有错,错的是她认识他太晚,偏在他爱上雁后与他相遇。
赵后突然决定要姜婉嫁元泽为侧妃,一则担心皇甫月心突然逃婚,没有新娘,将会很难堪;二则,她实在太喜姜婉的才学;三则,姜丞相虽是文官,但门生无数,在朝堂上是股不容小窥的力量。
两骑花轿在中兴王府门口停下,家奴燃放“噼噼啪啪”的鞭炮。
“新娘下轿――”司仪高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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