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有话想与父亲谈。”月心一路急奔,她必须要从父亲的口里知道实情,云龙扫过二人,佩剑而去。“爹,当日在客栈里刺杀我与泽公子的真是你吗?”
“月心――”皇甫瑾还是吃了一惊,原以为薛元泽不会告诉女儿,“你听谁说的?”
“那么是真的喽?”
还需再问吗?皇甫瑾的神情已经告诉她答案。一阵心痛卷入:“爹,你好糊涂呀。”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爹,我问你,依你之见,当今皇上与先皇比如何?”月心平静激动的心情,就像一个不耻下问的学生。
“先皇文治武功乃是我南梁国最圣明的君王,当今皇上虽无先皇的才干,但也不失为一个明君。”
“那么……倘若让二皇子做皇上,他会是个怎样的君王?”
皇甫瑾语塞,元润为人猜忌,心狠手辣自不说,确有其才是真,可是性情中也有太多的弱点。与大皇子元浩相比,更是显露无疑。
“月心劝爹行事要三思而行,依三皇子的为人,他宽恕爹一次,不会再宽恕你第二次。”“如果爹真有冒险之举,那么就请让月心重回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