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她的目光清澈无垢,明若天上的月亮,净若碧潭的溪水。
他不愿正视她的目光,在来皇甫府前,已经下定决心在她拒绝嫁给自己之后,将不会手软。为什么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睛,他便隐隐作痛,不忍心将她与皇甫瑾都变成叛贼逆臣,变成朝廷钦犯。
月心苦笑着:“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她一定要知道原由,而他却不能说。不忍看到她失落的眼睛,“还记得当日在客栈刺杀我们的黑衣人吗?”她轻缓地点头,直到今天她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人后来无弃了,“那人是你的父亲。”
“爹?”她惊叫起来,难怪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轻挪莲步,望着院子里的秋色:“倘若是他,倒也明白,后来为什么放弃了。”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像母亲秦缚,因为她说元泽是自己的夫君,这让他放弃了刺杀行动。“你要对付他了吗?”她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涓春日的细流,不安涌上心头,如果元泽告诉自己实情,而他们却有着婚约,介于父亲与自己之间,岂不是很为难。“谢谢你――”
“谢我?”
“谢谢你宽恕了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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