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出去也不能,什么时候就莫名地变成了别人的笼中鸟。
倚在窗下,已经是正午了,第一部戏已经唱完了吧,黄昏会又有一场新戏登场。听说是望安长老请江南文人社帮忙写的新剧《梅花误》只听说是个略带着幽默的新戏。出不去,上不了戏台,唱不了戏,连别人的戏都无法看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依旧在宫里两位嬷嬷的看护下学习宫廷礼仪。
“小姐,听说新嫁衣都做好了,可漂亮了……”平丫叽叽喳喳地说着,抱着从粗使丫头那儿取回的干净衣衫。“小姐――”昨儿还能看到那几件小姐常穿的衣裙,今儿怎么就不见了,小姐的穿戴向来都是平丫在负责,外间的两名陪嫁丫头从来只管起居饮食,“小姐,那些……”
月心若有所思,依旧平静的凝望着窗外的月色。
外间,过来一名宫廷的葛嬷嬷,怀里抱着一只脂粉盒,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赐的水粉,乃是南梁国最好的御粉坊所制。
“小姐,那些衣服呢?”平丫有种不良的感觉,上次她就欲离家出走,如今大婚在即,平白不见了几套衣裙,除了离开还会有什么,“小姐不说我也知道,你想逃婚!”
葛嬷嬷贴在窗下,皇后原本就对这位中兴王妃不中意,但终执拗不过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