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皇甫瑾也从宫里的皇甫珍那么得到了袁德妃因为纵子劫杀三皇子,证据确凿,皇上一怒之下罚她在永安宫禁足三月,随时接受内务省的问话,昨儿深夜皇上下旨将西平王贬为西平候,封地减半,反省己过。
“待本王与月心完婚之后,皇甫府与中兴王府就是姻亲。我会很关心皇甫一族的兴亡。”说到“姻亲”二字时,他强调了语气,一则他要通过皇甫瑾之口转告皇甫贵妃不可轻举妄动;二则,他是要告诉皇甫瑾,自己之所以不追究此事,完全是为了月心。
虽然与月心只有千里相伴之缘,可是对于这个女子,他实在太了解,那夜竟然萌生逃婚的念想,就还会有第二次。他是一个男人,干大事的男人,可没有心事整日去防身边的女人会逃跑。这个重任就交给皇甫瑾,这么明显的道理,他纵横沙场、在朝为官数十载不会不明白。“在下相信,镇北候会把月心调教成一个最贤淑的妻子。”
“当――”白子落定。
皇甫瑾定定的看着棋盘,一颗心忐忑不安。眼前一亮,那物什实在太熟悉了。
元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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