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皇甫月心时常会说些奇怪的道理,奇怪的词句,从未听过,但听起来令人耳目一新,“你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子。”
“啊――是吗?嘿――嘿――”不会被他看出来吧,月心小声的嘀咕着:“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鬼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我变这来了。”
“什么?”薛德庆追问。
月心挥着双臂:“那个……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奶娘和平丫都该着急了。”“祝东都王爷一路顺风,或许我们会在东都重逢的。”“拜――不,再会!”吐吐舌头,总会在不经意露出自己世界的话语。
薛德庆重复着月心说过的话:“拜?”真是很奇怪呢,她不像南梁国任何女子,言辞令人回味。就像邬素素总让他做事,却让他事后慢慢品忆。看着她曼妙的倩影,意味深长地低声说道,近乎自言自语:“避离畅春苑,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我想,你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王爷,是什么原因?”密林丛中走出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家仆,模样清俊,脸颊上一道长约四寸的疤痕惊心夺目,这与他原本清俊的五官显得极不相宜。
薛德庆扫过家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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