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奶娘轻咳两声,低声道:“镇北王爷,请――”
说这番保重类的话,只是月心一时兴起,她不希望镇北王再这样以酒浇愁,心中也为邬素素仙逝当日的那两记耳光感到懊悔。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宁愿说些安慰的话,而不是给他两耳光。
皇甫府上下很忙,从月心的首饰、嫁衣到挑选陪嫁的丫头。宫中的皇甫贵妃特意从自己的首饰里挑选了一盒子首饰宫人送至皇甫府。
“唉――”月心无奈地摇头,三皇子元泽是个怎样的人,她没见过,也不想见,万一对方真的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相貌俊朗,风度翩翩。她怕,怕自己没有勇气做个落跑的新娘。
姜婉与邬玄离拜见过几次,月心皆以身子不适、心情不佳为由推托。当她离开姜府,便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这二人做朋友。她自认不是什么才女、美女,也不需要附庸风雅,更不需要和所谓才女、才子结交。如果可以,她宁愿与身边的丫头做朋友。
“小姐,秀喜姑娘给你的信。”
接过平丫手里的信,上面的字笔法流畅,刚劲有力,一看就是长期习武的人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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