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快了,总得让人穿衣吧。”平丫道。
平奶娘深吸一口,“什么气味?”
“昨晚我和平丫喝了一点酒,是酒的味道。”月心接过话。
平奶娘缓步走近芙蓉帐,“刚才在外面,我好像听到了男子的声音。”
“啊――”平丫近乎大叫起来,“哪有呀?怎么可能,没有,没有――”
月心侧身躺在床上,连咳数声:“昨日感染风寒,嗓子不舒服。奶娘听错了……”
“哦,是吗?”平奶娘将信将疑,“你们把鲜果放在桌上吧。”临出门时,又回头打量,她还不至老眼昏花,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硬说没有,给平丫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谎话。
刚出门,平丫一个急步关上房门,轻拍着胸口。
平奶娘回头凝望,平丫是她的女儿,孩子的性格为娘的最了解,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说过谎话,可今天的目光闪烁,分明就是有事欺瞒。
月心见平奶娘远去,揭开纱帐。
“小姐,好险啦。”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清丽脱俗,灵气逼人,楚楚怜人。
“是你带我回来的?”薛德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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