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月心突然间想到秦观的《鹊桥仙》脱口而出。
“这……这是你写的?”姜婉大为吃惊,从秋千上下来。
“这是山野才子秦观所作的《鹊桥仙》,你们俩人自认是当今南梁国出名的才子、才女,两位,与这首《鹊桥仙》相比,你们认为此人才华如何?”月心再也按捺不住怒意,哪有这样的待客道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姜婉沉吟着,“这一句话写得真好!”
不知道是教训红儿、紫儿习惯了,还是做戏曲师父久了,她就想好好教训一下人:“不要在我这个外人面前上演恩爱的画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是轰轰烈烈一场,不问结局。牡丹似的爱情,终敌不过枣花般的婚姻。”“如果真爱,就应该为她所想,爱她所爱,成全她的爱,成全她的梦,这是大爱;像你们这般小儿女情长,最多也就是小爱罢了。”“邬玄离、姜婉,以后别说我皇甫月心是你们的朋友――真恶心!”
“平丫,平丫,我们该回去了!”她抛下一息莫名的话语,拽着平丫的手,从怀中掏出《明镜记》,“还给你们,这个人情本姑娘不接受。要写本子还不容易,我可以在民间找一大帮子文人,写出来的东西不比你们差。就像秦观的才学在你二人之上,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的才子隐于山野,与山水为伴,品世间之苦,才能写出这等脍至人口的佳句流芳百世……算我秦月心看错了人。”
“秦观?邬兄,你认识这个叫秦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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