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喜急奔过来,看着房门口一脸喜容的袁德妃。“王妃,王爷找到了。他,一会儿就到……”话未说完,房间内,秀悦跪在床前呜呜痛哭,浑身发颤,房间中央的月心已是满脸泪痕。
“素素,素素……”
是他,邬素素在生命尽头依旧想再见见男人,只可惜从清晨到黄昏,她坚持得太久,也太辛苦。回来时,她魂魄已去,唯留下一具躯壳,还有那份重重的牵挂与爱恋。
“啪――”她重重地击在他的脸颊上,看到他胸中燃起一股怒火,更有邬素素生前未消的怨恨:“你好快活呀?”她凄美的惨笑。
房内的侍婢,房外的德妃及无数宫人,个个瞪大眼睛,怪异地望着月心。
“大胆狂女,你竟敢打镇北王?”袁德妃身边的太监高喝。
薛德庆看着月心,久久没有回应过来,自小到大,在他的印象除了皇兄的责罚,无论先生、皇子任何连半句重话都未讲过。可今日,就在他儿子出世的这天,竟被一个少女狠狠打了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