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记挂着雁妮,月心撕去庸长的后裙,向着西边径直而去。这处山野比她想象的更大,不知走了多久,周围很静,春雨一直在淅淅沥沥地下过不停。
疲惫不已,她进了一处山神庙,依有神像的脚下熟睡。次日一打听方知往东五里就到京城了,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与一位模样普通的村姑换了衣饰,继续赶路。
站在南城门口,仰望着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字:京城。
原想打听雁妮与大皇子的情况,可是如今京城人闻听到此事就躲避,就像躲瘟神,连问几人都是如此,反而引起别人的疑惑。
“皇甫府――”不知不觉间已经停留在骠骑大将军、镇北候――皇甫瑾的府上。这是她生父的家,这也是她第二次走近这个地方,对于里面的事物而她却一无所知。手举起又垂下,正欲转身,大门“吱扭”一声打开。
门口站着两位华衣男子,皆在二十上下的样子,怪异地打量着月心。
“姑娘有事?”年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