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收山的意思,可到底还没有收山。
“献艺?”她哪里有心情唱好戏,钟惊雷还挣扎在生死边沿,而红巾她们没有消息,自己根本不知道水乡雁归楼的所在。
“小姐,你听外面的熟客大叫嚷起来。”翠英道。
“秦――月――心――”一遍又一遍,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声音在空中翻腾,因为不安,因为担心,她似乎忘了,唱戏才是她最爱的事儿,她在陌生古代的圆梦,即便在现实世界,遇到亲人生死攸关的大事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翠英,告诉他们,明晚我登台献艺。”
既然是献艺,自然不能让那些支持的月迷们失望,她更得细心的排练一番。
今晚唱的是《白蛇传》,用黄梅戏的腔调唱词。所有的词都是由花州文人精心撰写。翠英为了配戏,亲自出马扮演许仙,她本就是唱男角。
演至《断桥》时,茶楼的大厅里出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龙泽,身后跟着阿九。
秦月心浓妆登台,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如偷盗灵芝仙草,与鹤仙打斗时,她的舞姿,她的武功展现出来,时而如彩蝶,时而似流云,扮相艳丽。
“公子,夫人的声音真美……”阿九称赞着,低头时,发现龙泽陶醉其间,神情中闪过一丝异样,跟随他身边已经十五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
一台戏总算完了,秦月心回到更衣室,外面的呼声依旧:“秦月心!秦月心!”
总是在她登台后,有这样被追捧的感觉,无法在二十一世纪实现的梦想,在遥远的古代成真。
“姑姑,姑父来了!”红儿领着龙泽进入更衣室。
秦月心坐在铜镜前,用上等的黄豆油浸抹在脸上,有专人过来帮忙拭去脸上厚重的油彩,用温热水洗尽油彩,又用上等的牛奶轻拍脸颊。每家梨园楼几乎都养有一头奶牛,为的就是让姑娘们保护好肌肤,黄豆油是令油坊里专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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