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的胸口不到三寸,只要他向前半步,龙泽不死即伤。“你……你是雷神?”龙泽吃惊不下,这一招他在当日皇宫侍林院校场的绝斗中见过。
钟惊雷一怔一惊间,刀停滞不前。突然,胸口一阵剧痛,鲜血如朵绽开的梅花快速地的浸湿着衣衫。
“啊――”秦月心惊叫一声,飞奔而去,紧紧地扶住钟惊雷的双肩:“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她爱自己,真的很爱,或许就如自己爱她一般,否则她不会如此关心自己的伤情。
龙泽抽出宝剑,剑带血液在空中飞出一道漂亮的血线,溅落在她漂亮的衣衫上,像盛开朵朵血花。
“惊雷,惊雷……”她来不及细想,一把扶住,高声呼道:“秦婆,快请郎中,请郎中……”
“心,你爱我对不对?”他又扬起迷人的笑容,只是这笑里多了一种心酸,多了一份心痛与忧伤。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不是不爱我,你是因为雁妮而无法爱我。她已经嫁人了,我和她再已经结束了……”
不提倒罢,提到此处,她的伤痕又一阵疼痛:“当日我们相识时,她已经为人妇,可你依旧爱她。那天夜里,你与她的谈话,我已经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