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的少女,看她的样子和自己一般大小,“我绝不会嫁给钟惊雷!”
胖妇人冷哼一声:“钟大侠武功、相貌都属上乘,你若嫁他可谓天作之合……”
“狗屁话――”这种话拿去哄小丫头还可以,哄她却不可能,虽然在真实的二十一世纪里,她没有谈过恋爱,但不会因为强势就此认命。
“只要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这是母亲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也让自幼的秦月心学会了坚强。
要她嫁给他?看来不让他瞧瞧自己的努意,他是不肯罢休的。不待胖妇人回话,她疯狂地扑向喜服,抓在手里好一阵手舞足蹈,非得把它给撕毁了不可。可这喜服似乎很结实,撕了几次都失败了,心中一急,塞到嘴里开始用牙齿嘶咬起来。
“给我,给我……”胖妇人伸手来夺喜服,竟被她推出数尺之外,依旧愤怒的撕扯着喜服。
瓶儿很快也加入进来,一老一少争夺着喜服,欲阻止,而喜服早被秦月心咬破撕难,破烂不已。
钟惊雷冷眼站在门口:她一次又一次考验着他的耐心,忍不了,只因为他爱她,她就可以肆意地折磨自己吗?她以为,撕破了喜服就不会做新娘,他甚至都已经不顾她昨夜与龙泽之间的事儿,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坚持,几年的情意还不及她刚认识两天的龙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