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嫔妃的又不是她,当然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
就算是她,或许雁正巴不得做娘娘呢。
人不同,同样的事有的当成了祸,有的却看成了福。
“云罗,你有多少秘密?”
“秘密?”“没有,我会有什么秘密?”云罗轻柔地抚摸着尚未突现的腹部:“月,刚才你的那首关于中秋的曲子,真好听。以前都没听过,谁教你的?”
这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很出名的,可云罗竟然说没听过。她不是也来自二十一世纪,这首名曲没听过?“苏东坡、苏轼……”
“苏东坡是地名吗?苏轼是谁?”云罗不解。
月心疑惑:“真不敢相信你会是《风云月刊》的大小姐。”
“这干月刊什么事?”云罗叹息了一声,沉思片刻,她心中也有一个疑惑,月心是戏剧学院的学生,不可能不知道历史,这正是云罗最担心的事情:“历史。”
“什么历史?”
云罗一脸苦笑:她是装不知,还是真不知。如果装不知,不可能不知道,皇甫云罗是梁兴帝最爱的皇后,她的贤惠万古流芳。可是当年,她竟然毫不思忖就答应了自己的建议。
“月,我实在困乏得紧,想回去歇息。”
人家有孕在身,如果还执意缠着她说话,的确是自己不该。只是接下来天隆皇帝那边,她又该如何回话,真是件恼人儿的事。
皇帝等着要雁归楼,而四十年之约的天剑、绝刀传人今昔又有一场大战。什么事儿都挤到一块儿了。
手落在冰凉的石桌上,抓住的竟是柔软细腻的丝帕。
不是自己的,便是云罗的。
丝帕绣制得极为精致,漂亮的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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