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
今儿正值中秋佳节,月心心事重重,一边是天剑、绝刀传人的绝战;另一边也是天隆皇帝给的最后期限。
何去何从?
她仰望着西边,太阳已经下山,即将迎来黄昏,然后是无法预知的漫漫长夜。云罗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病了,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该如何是好?
“皇后口谕!”太监高唤,“梅轩陆宝应能歌善舞,今有西远国特使来访,共度中秋佳节,宣陆宝应到太极殿献艺……”
无法安定的心稍微安顿下来。
太极殿里,皇后、皇甫贵妃、袁德妃簇拥着天隆皇帝。
大殿中央,分左右两排,离袁德妃最近的宴座上坐着三位异装男子。西远国又称鞑靼,意即蛮夷之国,虽是中秋,他们的帽子是狐皮帽,帽顶挂着两条狐尾。
薛元浩携余氏、皇甫二女端坐席间,然后是陪座的文武官员。
乐声起,月心边舞边唱,这些舞已经跳了不知多少回,曲子也是她耳熟能详的。依旧面蒙红纱,在太极殿中央翩翩起舞,时而如穿梭的蝴蝶,时而似轻盈的彩云……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这是月心今夜一时兴起,唱出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是用黄梅戏曲调所唱,听起来别有一番情趣。
大皇子身边的云罗,神情憔悴,两个月不见,竟然是这副模样,让人看了好生疼惜。可她们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毕竟是生了场病,到底不同以往。
“陆宝应,你的舞跳得很好。”
正欲离开时,皇甫云罗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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