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陆秋雁,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大胆,怎么会,怎么会……”
可恶,是来瞧热闹的,看她笑话的。哼手臂一挥,说时迟,那时快,竟被英俊男子一把握住:“干什么?”
“放开!这是我与他的恩怨,你休得多管闲事。”月心气极,“薛元济,我跟你没完。你以为我秦……”不行,差点就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秦什么?”薛元济追问着。
“总之,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凶什么凶,只在他面前发狠,“臭丫头,你见我父皇……”
“你父皇怎么了?我从来没怕过他,真以为我那么胆小,那是春苗干的事。”“本姑娘也不是吓大的。”
外面吵嚷成一团,一招一式间,薛元济一把抓下她脸上的面纱:“丑丫头,丑丫头……”
他就是故意要惹恼她,看她发怒的样子,那也是一种乐趣。
低头时,竟发现指头全是红色,连面纱都有细微的红。
“哦,你使诈,竟然……”
死定了,这一次她又犯下欺君大罪,进宫月余,先是被鞭笞,再是犯欺君之罪。
当一个人害怕到极限的时候,就不再害怕,她漾起浅淡的笑容:“大不了,你的父皇再杀了我。”笑得凄迷,笑得令人心中发寒。“生无所恋,死又何哀?”
她的淡定,她的冷漠,她的高傲,令薛元济吃惊。
英俊男子也被月心那种孤傲的气质所折服。
“既然被你发现,我也就不掩藏了。”衣裙一转,像朵盛开的莲花,她缓缓地走近铜盆,从怀中掏出丝帕,擦去脸上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