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坐在阁楼里,弹琴助兴,看春苗、春英翩翩起舞。
陆老夫人半躺在藤椅上,微闭着眼睛,神情平和。
五月的东都,天气转热。
满园的栀子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圣旨到!”
声音高昂,陆老夫人睁开双眼。
站在阁楼望外看,大门那边过来一行人,锣鼓震天。
奇怪,哪里来的圣旨。
春苗惊叫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龙泽那日说过的话。
难道……是小姐惹上了杀身之祸,下旨杀人了。
“春苗,你叫什么?”
这丫头总是大惊小怪的,快吓死人了。
“陆连城接旨!”
陆连城,陆老爷子的名讳,许多年了,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
陆家上下将太监来人迎进花厅,没声了,听不见了……
月心侧身聆听,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该死,到底是在说什么嘛?想气死她呀。
“春英,快去,你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事?”
陆老夫人也按捺不住了,陆家会接到圣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婆孙二人在阁楼上来回打转。
月心也忆起那日给二皇子的两巴掌,这家伙也太小心眼了,她已经避开了,还寻上门了。
哎哟,自己还真是,人家到底是皇子嘛,为什么就打了两巴掌。
死就死吧,反正不能累及陆家,是她打的人,自然应该是她受罚。
“老夫人、小姐……”
春英气喘吁吁上了阁楼,抱起桌上的水壶,饮了几口。
臭丫头,关键时候就喝水,真是气死人了,快说呀。
“小姐,你和大公子要进宫了。”
“进宫?”
如果大哥承忠进宫倒还可能,可是自己为什么进宫呀?
大哥的事曾经央托过皇甫云鹏,可是自己进宫是哪门子的事。
我不要进宫,不想进宫,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别喝了!”春苗托下春英的水壶,“你快说呀!”
“大公子是大内侍卫,小……小姐是侍读宫女。”
侍读宫女?
她,陆家小姐,秦月心,居然沦落成侍读宫女。
侍读?侍谁的读?是皇子还是公主?
该死的薛元济,居然想出这种法子来报复。
两巴掌太不值了,早知今日,她就应该捅上两刀。
两刀?哪还了得,自己的小命保不住不说,连陆家也得跟着遭殃。
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了皇子。
“圣旨说,要大公子与小姐即刻上京。”
月心瘫坐在藤椅上,肠子都快要悔青,往后,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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