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吧,告诉他你很平安。”
一曲原本欢快的曲子,竟被他们演绎成动人的、忧伤的曲子。
“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吹什么箫、笛,是谁呢?谁在吹?”
赵嬷嬷厉喝着,寻声而至。
月心一急,从墙上取下一只箫,放在唇边,吹了一句先前的调子。
“赵嬷嬷,我们实在睡不着,解解闷……”
又是这个调皮的丫头,其他的女子不是私下里打斗,可她倒好,竟拉着同屋的唐小姐半夜吹曲,这不是趁心扰乱别人的清梦吗。
“别吹了,快睡觉!”
唐秀君的心还记挂着二师兄,不曾想他也来京了,就像他说的:不相信,不相信唐秀君为因为荣华富贵,忘记他们间的山盟海誓。
“咽――咽――”
忆起有一天,美好的回忆都会被她当成恶梦珍藏,有情人难在一起,唐秀君的心一阵揪痛,开始低声抽泣。
月心翻身下床,递过自己丝帕:“别哭了,你真不想做皇子妃?”
谁愿意呀?谁都知道皇子们三妻四妾,哪个女人愿意。
月心揭开纱帐,坐进唐秀君的绣帐中:“不妨告诉你,再过几日我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你真想与你的二师兄在一起,我倒是可以帮你的。”
哎呀,浑身骚痒难耐,没说两句,月心就开始抓挠起来。
脑海中忆起奶奶说过的话,这就是奶奶的静心丸,这么厉害,说三天,就真是三天,今儿才刚满三天,毒就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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