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转,倒也不拖泥带水,利落己极的出门而去。
听着铁门在身后带着愤怒的巨响合笼,萧迟仿佛被吓的一缩脖子,然后又看着陆亦儒,笑着说道:“陆相,我才现,原来你这么爱好被虐,怎么样,要不要我接续一下月儿的工作。”
“你给我闭嘴,谁准你这么叫她!”一向温和知礼的陆亦儒今天算是姿态全无,被缚的极紧的手用力一抖,那jing铁的链子竟然应声而断。
陆亦儒从来就没有体弱多病过,小时候的每一次闭门养病,其实都只不过是为了装成萧南予的样子为他出宫打掩护,所以,从公公一告诉萧南予陆亦儒病了的时候,萧南予立刻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关于明月心的身份,陆亦儒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他还是把她带回家,听任她在自己喝的茶里下药,还装出一副被制住了的样子。虽然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解决一些旧事,可是,他也不会拿萧南予的江山开玩笑。
如果今天晚上萧迟不来,那他恐怕就会自己挣tuo了,萧迟过来,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只是那一口一个月儿的,委实叫得他心烦。居然还说他有受虐潜质,要不是大事当前,他真想先和萧迟打一架再说。
活动一下被捆了过久而有点麻木的手,陆亦儒面无表情的说道:“靖远和清风呢?”
“啧,啧,我说陆相,我现在好歹也是你们的敌人啊。”
“随便你,把人给我带来就行了。”陆亦儒对萧迟算是一点好气也无,活生生一个人,就这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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