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讨得了好去。
思绪略转,缓缓放下手:“萧迟在哪?”
“无可奉告!”傲然的站直了身,一次不听从萧迟的命令,并不代表他会背叛。
“你是向炜的儿?”忽然转了个全不相干的话题。
“难为你还记得!”眼急的闪起了火星。
“你觉得我当初杀错了他?”
“难道没有?”
“崔敬掌权七年,向炜从公府小吏一路升至当朝侍,向崔敬行贿银两共计十七万千七百余两,其余物事尚且不论,他的这些钱从哪里来?”
“胡说!”向洛,但随即想明白,自己父亲的升迁,委实太快,语气一转:“就算是如此,也罪不至死!”
面上滑过一抹不屑,萧南予牢牢的掌握着这场谈话的主动权,突兀的又更改了话题:“向炜没有大恶,所以我明知你家大胆奴才换走了你们兄妹,也没有追究,你在董家近十年,想要你的命,对我而言,易如反掌,但我依然放着你,甚至萧迟荐你做我的侍卫队长,我也照准不误……”
向洛书的面色瞬间几变,萧南予的话对他的冲击委实太大,他们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萧南予说来竟仿佛不过生在他的眼皮底下。
轻轻冷笑一声,萧南予接着说道:“今天我仍然放你一马,你回去跟萧迟传一句话,问他可曾记得秋日午后的凝碧池?”
“什么?”向洛书迟疑着睁大眼睛,看着萧南予,不明白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南予再次扬起手,轻轻一挥,合围之势立时分开一个口,手执刀兵的甲士威武而立,火光下铠甲银光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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