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听到柴兴欢喜的声音:“蕊儿,起来了么?”听到她回应的声音,他总是习惯性地纵身一闪进入门来,为她梳头、打扮。
木蝉颇为担忧:“姐姐,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度量?
雪音不以为然,梳洗完毕,姐妹二人来到楼下大厅。
童朋恭恭敬敬地道:“夫人、木姑娘!”
未见到柴兴与王游,雪音道:“他呢?”
一路过来,她在背后都唤他“公子”,而今天却用了“他”。
“回夫人,公子一早就出门了。让小的待夫人起来后,陪姑娘在扬州城里四处走走。”
他出去了,竟未与她说一声就走了。心中有道不出的酸楚,未流露于神情之中,“收拾一下,我们去郊外走走!”
雪音转身回到房中,木蝉打开长木盒,惊唤一声:“姐姐――”
清影的瓷像灵位不见了,是被柴兴带走了么?如果是他带走了,他只能去一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