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从外面进来的绝色妇人。这妇人打扮干练,头上唯一贵重的饰物,只有一根血玉坠,紫色的丝绦缠发,却也美若天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望得出神,便听到一个男子的轻咳声。
柴兴连吃人的心都有,这个木蝉还跟他抢紫蕊,丝毫不管他们已经是夫妻,动不动就要木蝉陪她一起睡。美其名曰:天气太冷,而紫蕊身上很暖和。
这是第几次了?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每过一天,木蝉就会来上这么一招。而他们成亲以来,同床共枕的时间还不到十日。
看到有男子这般看自己的妻子,柴兴心中总会有些悦,若不是天色已晚,雪音不会摘下纱帷帽。
木蝉拧着包袱:“店家,我们俩要最好最大的床,一会儿备两桶洗澡水上来。”
看木蝉那得意的样子,柴兴满心都是不高兴。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和一个姑娘抢妻子,而妻子对木蝉越来越宠溺了。这丫头,动不动就说吃不下饭,非让雪音喂她。
这是公然向他挑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