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不明白,不知道你能否给哀家解答下”。
“娘娘请讲,老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偷擦了擦冷汗,男人不知道皇后这次又要拿什么刁钻的问题来为难自己了。
“我们走的时候,你好像特意关照了下云茯的花,不知道那馥碟梅有什么问题么?”皱着眉,想起刚刚云茯有些躲闪的神色,皇后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这件事啊,不瞒皇后,那花确实有些问题。馥碟梅是扬风国的名花,单株放在屋里,有宁神安胎的功效,扬风国宫里的妃嫔常在屋子里摆放这种花。但是馥碟梅香虽香,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花一旦与扬风国的糖木莲放在一起便会产生一种毒气,这种毒无色无味,对一般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偏偏会使孕妇在不知不觉中小产,所以老臣在看到云茯姑娘房间里的馥碟梅时,才会多看两眼”。越说眉头皱的越紧,苏太医像是要抓到什么端倪,却又雾里看花看不清楚。事情怎么样,他还不敢妄加定论。
“馥碟梅”,叹了口气,这番话说的皇后的眉头也不禁紧皱,想起云茯房间里的香气,不禁心里更乱。
“不过,这也只是老臣的猜测罢了,毕竟我在云茯姑娘房间里没有看见糖木莲。云茯姑娘也是懂药之人,这些禁忌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再说馥碟梅幼苗的时候药效最强,老臣看云茯姑娘房里那支已然是成年的花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引起太子妃那么强的反应才是”,想到这里苏太医眉头深皱,怎么也猜不透女子小产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叹了口气,显然皇后也被男人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伸手揉了揉皱的有些发痛的眉心,女子一脸倦色,“那么太子妃这件事就有劳苏太医了,哀家有些倦了,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接到女子遣退的要求,男人行了个大礼,转身便拉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