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人的话,柳老爷自觉他是来要房。心中说不出的郁结,胸中一阵憋闷。
“要房?这宅子当时是说收归国库。只是怎么是你们的了?老夫就不明白了?你说是我们就给你吗?”
但他毕竟是知道法律制度的,看着这些人跋扈蛮横的样子。强压着心头火气冷冷地问着他们。
“这你老就不明白了,所以我们才来跟你提前打个招呼。柳老爷是这样的,这宅子是收回国库,当时没有说时间。如今人家皇宫来命令了,说有人用大钱买下了这座大宅准确居住。喏,这是房据。”
领头的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轻笑着说,然后伸手入怀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柳老爷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张低头看去,开始只是疑惑,渐渐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愁苦和绝望,甚至一抹心痛。脸上表情的表化让一边的柳夫人不由上前关切问着他。
“老爷,这,”
看着夫人眼中的关切,柳老爷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神态说不出黯然地把手中的房据还给那人,对外面的众人抱拳说。
“好,我柳韩山明白。只是但情各位看在相处多年街坊的份上,宽限个几日。让老夫收拾下家当再走,可以吗?”
平时严肃威仪的老人,第一次主动给人抱拳求情。失去的不只是一张老脸,就连起码的期盼也一并失去。那房契上刻着皇上特有的公章,他能反对吗?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他现在这个戴罪之身呢。
原指望可以让女儿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皇上让人撤查此案,还自己一个清白的,那知道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要怪能怪谁,他只恨哪个栽赃陷害他的人。
那些人本来还以为老人会仗着宫中为贤妃和淑妃的女儿,态度强硬些。却不想这样的结果。如今人家这样说,还能怎样。
“那好,柳大人是你说的啊。我给你三天,三天后我们是一定要收房子的。到时候可别耍赖,也别找着你宫中的女儿来撑腰,走,咱们走。”
领头地看他这样,点点头默许道。当还是忌讳老人的身份,狠狠说着,然后挥手后退,很快的柳家门口再次恢复了平静,可是两老人更是犹如烈火上的蚂蚁,焦急难耐。
“老爷,”柳夫人看相公瞬间变的那样颓废,消沉。不由跟上他转身离开的步伐关切地问。
“别说,让为夫想想,”挥手制止夫人接下来的话,老人黯然说着,迈步向书房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柳夫人一脸无奈叹息了声。转身也走向自己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