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庞管家身上穴道也已经解开,一面扶起面色不善的锦南王,一面惊呼出问。
“老夫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何时回过将军府。”平易将军一声大笑,脸上很是畅快。
“那马车上的人也是易容!”老将军此话一说,庞管家就算再笨也该明白过来。
“你从一出府就给我下了套子!”锦南王沉声一问,那眼里尽是刀刃。
“是。”荣天麟一笑:“从府门出来这一路,都是我下的套子。”
“那马车刚出府门,送的那封‘飞鸽传书’便是故意让我瞧见平易和那女人在内!”锦南王沉声一句。
“是。”荣天麟脸上笑意不减。
“你知道我多疑,所以才故意使了花招,让我以为,你是故意让我瞧见他们两人,让我以为,那女人肯定有假,再让我以为你是用平易引开我的注意,好蹭着这时间逃走。”
“是。”
“所以,将军府的马车转回,那女人其实真的在那马车之上?”锦南王双拳紧握,面色更沉一分。此刻众人一惊拉下披风,这里面,那里有当初那个女人。
“是,那马车回了府,但她,却是真的不在那车上。”荣天麟再是一个摇头。
锦南王皱着眉一惊,突然一声急呼:“难道你送那女人去了齐营?”
“是。”
“荣天麟,本王一直以为,本王够嚣张够大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不知好歹。”锦南王愤恨的脸上,突然一阵大笑。
“皇叔说的是何意,侄儿不甚明白。”荣天麟眉头一跳,转瞬却也是猜出了锦南王为何会如此一说。
“齐国孝瑞皇后和皇太后可是恨不得要了那女人的命,你将他送去齐营,当真不怕她被齐国的人生吞活刮了。”锦南王一声怪笑,眼里却是一丝阴狠。
“章将军能来救她,你以为,他会让她在齐营有闪失?”荣天麟再是一笑,他既然能放心将她送去齐营,就不会有此担忧。七年前,她在齐京与公主、驸马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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