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天麟又是一个点头:“天利三十二年他便去过项睚县。”
“项睚县?”连翘皱眉一问:“和当年项睚县令有何关系?”
每曾想,连翘会如此一问,荣天麟先是一怔,而后一声无奈叹息:“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
连翘一笑,眼里一丝责怪,一句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哥那封圣旨,我自然是要将一切查探一番。”
荣天麟脸上一笑,手握在连翘削尖的肩头:“你想说的,可是当年别父皇下旨问斩的项睚县令岳县令,岳贵妃生父,我的爷爷?”
连翘轻一点头。当年之事,她是听者苍耳提到过,但知道的也不过是坊间传闻,这其中是否还有缘由,只怕,这世上,知道的人不多,而正好,眼前就是一个。
“其实,我母妃并不知道其中隐情,反而是父皇临终前告之与我的。”荣天麟轻声一叹:“当年,项睚县令治水有方,曾闲暇时编制了一本《水治》其中记载的,便是各处弊端,和疏通之法。《水治》一经完成,爷爷便将册子上递天听,谁知,那册子未到皇祖手里,却是进了锦南王府。爷爷见册子上交,久无音讯,便也心灰意冷,为再提过此事。可谁知,母妃当年貌美,别游玩在外的郡守府公子瞧见,起了歹心,想纳她为妾。爷爷抵死不从,因此得罪了郡守。”
“次年,郡守无意中得知,爷爷手中还有一本《水治》的范本,便想占为己有,上表请功。爷爷仍是不愿上缴,只说已为流失。郡守怀恨在心,买通县衙众人,将那册子抄了一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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