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这回主子都没生气,奴才倒先急了,显见得没人把你放在眼里,让我这么窝窝囊囊地过日子可是不行,本是想留下来帮你的,算了,我还是在外面自在些。”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塞到我手里,“送你点儿东西,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别客气,世人都是欺善怕恶的。”
然后茯苓退后几步,在冬梅眼前伸手晃了晃,冬梅下意识地躲开,“野丫头,你想干什么?”
“我看你脸上有只蚊子,你不让我帮你打,那就算了。嫣然姐姐我走了啊!”
“臭丫头,这个时节哪来的蚊子!”冬梅狠狠道。
“你不信就算了,一会儿那包起来又痛又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茯苓冲冬梅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出去了,院子里等候的太监很恭敬的道:“呦,茯苓姑娘跟格格说完话了?”
“嗯,说完了,你就送我出去吧,别让我师兄他们等久了。”
我看着出去的背影,清脆的声音越来越小,回过眼神对上冬梅怒中带着询问求解的眼神,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个茯苓的样子我说我跟她不熟,好像都没有人信。我转念一想我干嘛要向冬梅解释,就算是四贝勒问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没有做错事。这样一想我就舒服了许多,打开茯苓给我的小盒子,上面是一张单子,什么痒痒粉,红疹霜,笑癫散,萎一笑……好邪恶的名字,后面是蝇头小楷写着各自的作用,当然更邪恶,下面有几个琉璃的小瓶子,拿出来一看每个上面都贴着小标签,我能用这些干什么?真像她说的谁欺负我我就给谁下点儿药?好像也没谁欺负我,除了四贝勒,这里面倒是有种药给他用正好,只是不知道副作用大不大。要是有个万一,四贝勒府的女人都得跟我急,这丫头年纪不大还有这种药,她师傅到底是什么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要说心里不忐忑,那是假话,我一直都在避免现在的情形发生,四贝勒现在肯定是知道是我引出的这件事。
只是四贝勒还未回来,行宫里已经传遍了新消息,皇上下午下了明旨,由十三阿哥代替他去泰山封禅然后去曲阜祭祀孔圣人。而康熙让四贝勒看守生病的太子,一行人先返回德州,在德州等十三阿哥办完差事一起回京。从京城出来一直就是忙忙碌碌。皇上说去哪儿马上就浩浩荡荡的开拔。
冬梅真的在额头起了个大包,红红的,十分吓人,就像是被蜜蜂蛰过那种,又红又亮。在屋里嗷嗷叫着,一会儿说痛,一会儿说痒。我打发人叫了太医来,看过后说应是中毒,只是毒性并不大脉象来看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不知是什么毒。只能拿常用的解毒药膏权且试试,若是无效还是趁早去他处寻解药。冬梅自是让太医快些施药,抹了外用药。熬了解毒的药汁让冬梅喝下,但是不起丝毫作用,一时间一院子乱糟糟,听着冬梅的杀猪般的叫声。直到四贝勒回来问怎么事,冬梅才哭诉道:“定是下午来的哪个野丫头作的怪。”冬梅显然因为茯苓和我认识。有所顾忌,刚才太医来时她都没说可能是茯苓做的怪。这会儿见到四贝勒这个亲人才放心地控诉。我也怀疑是茯苓动的手,可是我没指使她干这种事情,四贝勒和冬梅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在责怪我,我很冤枉啊。四贝勒没说什么只是叫苏培盛进来交代了几句,一个时辰后苏培盛领着个熟人来了,是乐凤翔。
乐凤翔给四贝勒见过礼,目不斜视,都没瞟我一眼,给冬梅看了诊,拿出一个小圆盒道:“这里面的药膏,姑娘抹上,一炷香的功夫便可消肿。”一旁有宫女要接过圆盒,却被四贝勒抢先接了过去,打开,用个小银簪子挑出一点儿给冬梅抹上,果然是对症,眼见着冬梅的面部表情就舒缓下来。
四贝勒左右看看,又问冬梅可好些了,冬梅红肿着眼睛点头说好多了。四贝勒放下心,把小银簪递给一旁的宫女,一撩衣服的前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屋子里气氛有些沉闷,四贝勒显然是想晾着乐凤翔,不紧不慢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