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还要早亡,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大清早亡,也许就没有什么八国联军,甲午海战,什么近代的丧权辱国的条约,圆明园也不会被烧,呃,要是太子即位可能就没有什么圆明园了吧?我晃晃脑袋,又想到哪儿去了,管他这些有的没的,我的存在就证明历史该是如何就是如何,若真有变化,以后的世界就是和我所知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一早就灰飞烟灭了。太子反正早晚都要被废,我让十三阿哥给他添上一条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十三阿哥也太不着急了,早点儿办了也让苦主们早些安心才是,唉,任何时代老百姓都是求告无门。
自见过外祖父,四贝勒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阴沉沉个脸,冬梅自那日收到福晋的信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时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昨晚冬梅还在四贝勒房里哭了一场,今早看去两眼还是肿的。我没有探听别人隐秘的习惯,四贝勒不说我不问,冬梅不说我也不会问,其实我又不是瞎子,还不就那点子男女之间的破事儿呗,四贝勒也是,他的后院再多个冬梅也赶不上康熙的后宫太子的后院,干什么老拒绝人家,搞得跟柳下惠似的,虚伪!让个小姑娘伤心,残忍!
四贝勒阖上手里的折子,冬梅咬咬唇,上前道:“奴婢给您沏茶。”
四贝勒叫住冬梅,“冬梅,你从来就不是我府里的下人,不要再自称奴婢,沏茶倒水伺候笔墨总归都让其他人来做,你去沏茶。”
我就是一个看客,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是我已经打量这两个人一个早上了,冬梅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微微颤抖的嘴唇透露着她很伤心。
“你去沏茶。”四贝勒又重复了一遍,说人家不是下人沏茶倒水要旁人来做,接着又让人家去沏茶,语无伦次,我用书挡着脸偷偷笑,几秒钟后我的书被人抽走四贝勒板着脸冲我道:“叫你去沏茶。”
我一愣,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下人。”刚才他的话说得明白。难道我连冬梅都不如?
“你以为妾是什么?”四贝勒头略微抬起,目光显得十分高傲,我深吸口气,有些话就不该说,说出来就是自取其辱,冬梅这个笨蛋,当妾有什么好的?四贝勒有什么好的?要是可能我倒是想跟她换换。
沏茶我会,先把水烧开,抓把茶叶,倒上开水即可。等我端着茶进去冬梅不在,十三阿哥翘着二郎腿在跟四贝勒下棋,我只端了一盏茶。四贝勒先让给了十三阿哥,我再下去给四贝勒沏一盏,才走到门口就听十三阿哥在身后噗的一口然后叫道:“四哥今天的茶是哪个奴才沏的?”
我回过身没好气地斜瞪十三阿哥一眼,“我沏的。”
十三阿哥一愣,转而笑着又喝了一口道:“嗯。别具风味,别具风味。”
我冷笑一声,扭头出去,不大会儿又端着茶盏去给四贝勒上茶,四贝勒端起来优雅的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我知道我泡茶的手艺远不及冬梅,但是我也就这个水平了,茶经我读过。乌雅还手把手教过我泡茶,但是没兴趣的事情总是学不好,四贝勒明明知道还让我去泡茶那他就得受着。四贝勒的表情说明确实很难喝,可能茶叶放多了点儿,我是随手就丢了一把进去。茶盏里根本没多少水基本都是茶叶,汤色几成棕红色。想必苦得可以,但是四贝勒并没说出来又喝了两口才道:“去叫个人来伺候,你去休息吧灭天邪君全文阅读。”
我冲二人蹲了蹲就出去,找了个宫女进去伺候,宫女进去没大会儿就端着两个茶盏出来,不用说是去换茶了。四贝勒也是拿我没辙,当然我更拿他没辙,只能在这些小事小情上讨回点儿本儿,其实这么做挺无聊的。
回了房,冬梅在外间发楞,见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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