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长辈看晚辈的样子。马车辘辘前行,摇晃得我恹恹欲睡。
突然马车猛烈地摇晃了两下,我自然被晃醒,却发现自己的左脸贴着滑滑的衣料,我正趴着头枕在四贝勒的腿上,一只大手正轻轻抚摸我的右脸颊,他显然是没意识到我已经醒了,手指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乱跑,眼看着就摸到眼睛上,我下意识地闭了眼睛,感觉睫毛刷过他的指腹。
“看来枕着我的腿很舒服,醒了都舍不得起来。”
听了这话我一下子做起身子,本来睡着了枕了他的腿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让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回道:“我睡着了,你摸得也很舒服吧。”
“是啊。”丝毫不否认,“府里属你的皮子好,福晋跟廷芳在你这个年纪都比不上你。”
不得不说,有时和四贝勒相处久了,我也偶有妥协之意,毕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走,没走之前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只是四贝勒时常说出些话却让我妥协不了,就如现在两人相处就算我心中无念但在这有些暧昧的气氛里他却突然想起来福晋和李氏,就算是在做对比在夸我,但是我听到耳朵里就是不舒服。他身边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这里不适宜生活。
我哼了一声,“哼,我到了她们的年纪只怕还不如她们,那时候贝勒爷别说是摸了看着我都会觉得厌烦。”
四贝勒只以为我是想歪了,好笑道:“想什么呢?你何时见过我嫌弃福晋廷芳她们了?都是我的女人,再如何我都要妥贴照顾好你们。”
这话在旁人听来或会觉得四贝勒重情义喜新不厌旧,我听着却是女人没有了颜色在他这里只剩些照顾之情,何其可悲,便不再想说话,交流总需要你一言我一语,一旦话接不下去,便只有冷场。马车里安安静静,听着外面清晰的车轮声一路再无话。
好容易马车才停下,没等停稳就听外面有十三阿哥声音,“四哥可算是到了。”
四贝勒当先下了马车,又回身把准备跟着跳下去的我抱了下去,腰间一紧,就听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两个字,“矫情。”
我站在地上一阵楞神儿,他竟然猜到我在想什么,还说我是矫情,我承认我矫情。要不我也不会总跟他别别扭扭的。
“四哥,父亲和二哥都等着呢。”兄弟二人并肩前行。
“嫣然还不跟上。”四贝勒走了两步回头叫我,我这才想起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心里道,我就矫情了!
这里是官道上的驿站,进了门十三阿哥径自领着我们上了楼,进到一个单间,还真是微服,侍卫都只是在附近装作行走歇息的客人,赵虎和小石头也是寻常百姓的穿着没跟着上来。康熙穿了件家常的黑色锦缎长袍在主位上坐着。俨然就是一位富家翁,太子站在他左手边。看见四贝勒和十三阿哥进来,太子高兴道:“父亲说等你来了一起用午膳。”
我在最后进的门。顺手关上门,四贝勒已经上前给康熙行礼,“皇阿玛儿臣来迟。”不等他的膝盖碰到地上康熙已经发话,“老四该罚,出来的时候都说了一律改了称呼。”
“儿臣极品唐医全文阅读。儿子知错。”
“你说怎么罚。”
“任凭父亲处罚。”
“这样吧,晚上到了禹城 让你媳妇给朕做顿晚膳。”我翻了个白眼,这是罚四贝勒还是罚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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