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好歹养颜。
只听十三阿哥拿起一把扇子道:“四哥,这扇面画得有趣,这两只小狗的神态活灵活现的。”
“哦。我看看”四贝勒看了看,又拿起另一把折扇,唰地打开。又拣了另外几柄都打开,
十三阿哥也挨个看,拣出其中两把“这两个明显是出自一人,画法有些特别,四哥你看这个地方说是工笔却也不尽然。到有些和那些西洋画师的画法有些相似。”
“嗯。是有些特别。”
十三招呼莫掌柜,“老莫。这扇子是什么价钱。”
“二十两银子一把。”
十三阿哥又道:“这么贵,这是谁画的,连个落款印章都没有。”
“您这问的可是难倒在下了,这是我上个月去北京访友从琉璃厂收来的,看着挺不错,就带了十几柄回来。您打京里来,你都不知在下更不知晓。您看这画工没得说,想是没什么名气,但凡有些名声开价也不会低于五十两,我这里也就剩这两柄了。”
一旁的四贝勒插言道:“这两把扇子我要了。”
四贝勒一路都没买任何东西,突然看中了我也很好奇,也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我凑过去刚探过头去,四贝勒把扇子在我眼前一晃“哗”地收了折扇,就是这一晃我已经看到,虽未看得真切,但自己画的东西怎么都是熟悉的。在兰草旁打闹嬉戏的两只小狗,当时四贝勒看到时就说很喜欢,要了去,但事后我俩又因为言语不合,四贝勒气走,这扇子便没有带走,赶巧乔兴过来拿货都带走,等四贝勒哪天又想起来问我要时我就说冷着脸走了我也不高兴把扇子毁了,他要我再给画一个,我就以画画要有好心情,自己心情不好没给画。想不到我的作品都跑到德州这个地方来了,我看了四贝勒一眼,他没看我正让苏培盛付账。
“四哥送我一把可好?”
四贝勒看看我回头对十三阿哥道:“不行,你挑其它的吧,我付账。”
十三阿哥又道:“那借我玩赏两天落魄的神格。”
“不行,十三你要是没什么看中的咱们就走吧,找家店吃晌午饭。”
十三阿哥小声嘀咕两句四贝勒小气,转而对掌柜的道:“老莫,你是从琉璃厂的哪家铺子收的,我回京也去瞅瞅。”
“我是在琉璃厂西街的南柳条胡同口的至德斋收的,老板也是德州人。”
四贝勒也不管十三阿哥和掌柜的说话已向门口走去,看我不动便拉了我的手,低声道“你还敢把我看中的东西给卖了,你瞧瞧,这不还是回到我手里。”语气里有几分得意,用手中的扇子敲敲我的手背,原来他还记得,“你楞着做什么?你说十三还买得着你画的扇子吗?”
我招手让他低头我附耳上去有些挑衅地道小声道:“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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