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抬胳膊,还真有些疼,“谢谢二字奴婢可当不起,侧妃没有了弘昊大阿哥,可还有弘皙阿哥啊。日子还长,总要向前看,奴婢不会劝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您,但是母亲爱自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我又想起了老妈,鼻子有些发酸,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难怪四爷会喜欢你。”
我也觉得自己很善良,我不喜欢绮兰,可是不妨碍我做出善良的举动。
“竹心。”我叫道:“去端些水来,给侧妃净面。”
竹心进来见绮兰没事了,很高兴地出去打水。“对了,竹心还要把泡过的茶水拿过来。”
我一边把泡过的茶叶放进小纱布袋里,让绮兰敷眼睛,“这样敷几遍,等太子回来就看不出您哭过了。”
宫女太监七手八脚地伺候绮兰净面上妆,等到太子四贝勒回到船上时,绮兰已经恢复优雅恬淡的常态。
晚上,上床后我侧身躺着,四贝勒如常压上来,我“哎哟”一声惨叫。
“怎么了?”
我惨兮兮地道:“胳膊疼。”
“怎么弄的,用晚膳时就觉得你夹菜的姿势不对我老婆是校花。”
“我很善良,把肩膀借给兰侧妃用了一个下午。”
我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四贝勒笑着翻身下床,点着蜡烛出去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小酒瓶,“起来,脱了衣服我给你用药酒揉一揉。”
我来了精神,雍正亲自给我按摩耶,好好享受一下。
“弘昊殁得蹊跷,那孩子身子一向健壮,一场不大的风寒就没了,绮兰要太子查,太子不肯,绮兰曾让我帮她查,可我怎好插手太子后院的事情。”嗯,又是个宫斗的牺牲品,太子还没继位,太子家里就先斗开了,太子会被废,这帮人全白折腾了。
“贝勒爷喜欢兰侧妃。”
“这话你也敢乱说。”恶狠狠地,还不承认。
“许你说我喜欢乐大哥,就不许我说你喜欢绮兰,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你好点儿就越发放肆了。”这人说着手上没了轻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轻点儿,要杀要剐明着来,不许下黑手。”
“已经很轻了。”
“我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女子能跟你们皮糙肉厚的男人比吗?”
“现在呢?”
“嗯,还好,重点是肩膀,脖子也给捏捏。”
”好点儿了吗?“
“嗯,后面还要揉揉。”我心里暗爽,舒服啊。
“行了吗?”
“嗯,啊,不行还疼。”
“……”
“嗯。”
“……”
“还不行?”
“嗯。”这么舒服,轻重适合,当然是多揉会儿才好。可那个自己要给人按摩的人却不耐烦了,“明天再揉。”吹了蜡烛欺身而上。
……
“贝勒爷。”
“嗯?”
“爷。”
“嗯。”
“什么时候能上岸那?”
“后天吧,后天就到德州了。”
我扳着手指算了算,从离京那天算起都十五天了,还没到德州,真是够慢的。想当初坐上高铁五个小时就到上海,唉,康熙皇帝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
“怎么了?坐船坐烦了?到了德州会住进行宫,到时我带你上街走走。”
“不用,兰侧妃说了你们男人都有事情要做,到时我自己出去就可。”我可不想和他一起出去。
“那你就好好在行宫里呆着吧。”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