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徐大人和乐少爷到了。”
四贝勒深吸一口气。摆手让我停止动作,沉声道:“请他们到厢房稍后,先上茶好生接待。”苏培盛得了话出去。听见他有事情,我觉得自己应该避开,就要退到一边的角落,见我要躲开,他“咳!”重咳一声,“你还没回爷的话。”语气很是严厉。
“嗯——”怎么说呢?
“不好说?嗯?站到前面好生回话,你认识姓乐的?。”四贝勒簇起眉头侧首微眯双眼看我,那眼神甚是危险,我心里一突,挪到他正视的位置。
“据姓乐的说,我们从小就认识。”我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反正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没什么可粉饰的。
“咳。”四贝勒清咳一声,脸轻微抽了一下,“好歹也与你有过婚约,姓乐的,你这般称呼,让人家情何以堪?”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可是又干我何事。我郑重地看着四贝勒,认真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姓乐的告诉我的。”
“狡辩,你自己的事情还敢说不知道,你当爷是 小孩子随你欺哄。”
“嫣然不敢,可嫣然说的是实情,嫣然今春大病痊愈后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嫣然确实不认识乐凤翔其人,我是昨天才遇见他的,本来是打算向香翠求证的,只是又碰到了您就忘了问了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
失忆是件好事情,解释不通的事情都这样说就好了,我又没说谎,也不慌张,四贝勒眼里显出一丝讶异,很快便一闪而过,话语间依旧是严厉有余,“为何不曾听你提及病后失忆之事?”明显是不相信。
“这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张扬开来旁人岂不把嫣然当傻子看。”
“你这样算是傻子,那你没失忆的时候不知要精明成什么样子?”呃,瞧这话说的,也太不信任人了,我的话从某个角度来讲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当然我是有原则的人,有些事情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信还是不信,随您。嫣然的确是忘记许多事情,家里的事情,小时的事情,父母兄弟姐妹,怎么进的您府上通通都不记得了,当初一觉醒来香翠告诉我是您的侍妾,我差点儿没吓死过去。”
“嘿嘿。”四贝勒原本紧绷的脸,终于松动,低低笑了两声,“原就知道你是个胆大的,出府这些日子倒是历练得愈发从容了,说谎连眼都不眨一下。”
“贝勒爷真是冤枉嫣然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人每日的担心害怕又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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