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客人向掌柜打听。
“万掌柜,这卢沟桥不是没冲坏吗?怎么不让过呢?”
万掌柜一身褐袍,头发有些花白,胖胖的身子正带个眼镜在看账本,听见有人问他。便抬起头,对问话的客人道:“这位客官,您没去瞅瞅那永定河里的水有多深,前几日水都没过桥面,这两天水势稍稍小了点儿,可万一人走在桥上突然桥塌了,那可就连命都没有了。”
“我们这不是着急吗,都耽搁两天了,大哥还等着这批货,我和三弟第一次出来办事,就延误了时日。掌柜的,听说您的的侄子是这宛平城的守备,现在卢沟桥就是他手下的人看守,您帮我通融通融,明儿就让我们过去得了。”
“这话您可别跟我说,前几天有个客人也这么说,还说出了事自己负责,我就去和我侄子说了,结果行到桥中间时桥栏杆突然冲坏一根,人就跟着冲走了。”
听这话我身旁的香翠紧张的握住我的手,水火无情,想不到这些日子雨多晴少,城南的水竟然涨成这个样子。这样说来,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是过不了河的,也不知要耽搁几天,只盼水洪水早些退了才好,可是转念一想反正我现在就是游民一个,在哪儿都是一样,无所谓。
“二少爷,出门在外,遇到些意外在所难免,咱们这不是改陆路了吗,怎么着也比走水路快,您就放心,小人刚才去河边看过比水位比昨日又降了不少,顶多再逗留个一两日定能成行。”
“哼强者来临最新章节!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与那戏子纠缠,咱们上个月就可以走了,走水路既舒服又顺畅,好过如今走陆路要受这般颠簸。”邻桌的一个少年十分不屑地对刚才向掌柜打听的年轻人道:“回去我就告诉大哥,说你死性不改,耽误正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人都带上了,还打算瞒住大哥?”
看来这兄弟俩真顶起来了,我听了摇头一笑,看那年轻人模样甚是周正,虽没有什么儒雅之气,相貌也算堂堂,想不到为个女人就――男人都是食色动物,到什么时候都错不了。
不一会儿素面就上来, 我和香翠吃了饭便回楼上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人和驴都需要休息。洗漱后我们早早上床。
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粗声道:“什么人啊?人家睡觉呢。”
“开门!开门!“
门外的声音更吵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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