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北京城里热闹的前门大街的一间茶楼,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边。
“哥,咱们去哪儿啊?”
“还没想好,等我今晚好好琢磨一下。”我漫不经心的答道,手里剥着花生,“别这么紧张嘛,你看这几天咱们不是好好的。”
从二楼看下去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吞天决。远处的闻名遐迩的前门楼子显得高大而突兀,从那里进去就是内城,真正属于满清贵族的内城,达官贵人聚居的内城。和这城外低矮破旧的平民居所相比较那内城的深宅大院显得富丽而神秘。而北面那正对正阳门的紫禁城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能望而且更不可及的地方。我流连在三百年前的北京城,高高的城墙将这前门外的世俗风情与那城里完全隔绝。满眼是清初的市井风情,与我从书上所知既相似又不似。我努力把这里的建筑和我记忆里的建筑重合,但是却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
我当然就是“哥哥”,香翠就是我的妹妹。话说我怎么出了园子,其实简单得很,而且顺利得想让我尖叫。自从到了清朝,这是目前最让我开心的事了,这几天晚上住在客栈里,我每天都是笑醒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受了老天的捉弄,但是这次他老人家好歹是遂了我的心愿。四贝勒外出公干,福晋病还没好娘家就传来消息说福晋的父亲内大臣费扬古病重,福晋匆匆忙忙交待了管家的事情给宋格格和武格格,自己就赶回娘家给父亲侍疾。一时间园子里男女主子都不在,我的日子便松懈了很多,加之红儿绿儿被叫去针线房干活计,我的院子就只剩下我和香翠两个,我的心思也活动起来。
多好的机会啊!我本就是寂寂无声的路边小草。这下更没人注意到我的行动。于是乎,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香翠,起先这丫头胆小怕事,不敢附和我,还劝我打消念头。要说起来香翠说得确实有理,嫣然一个长于闺阁的小女子,不算太长的十五年生命里并没有过和外界各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又体弱多病怎么可能经得起外面雨雪风霜。可是香翠料想不到的是现在嫣然柔弱的身体里寄居着我这样一颗不甘困在牢笼里的灵魂。
我是铁了心要走的,而且我明确的告诉香翠,她可以不跟我走但是不能拦着我走,我可以打发她去其它地方,装作我走时是临时起意,她不再现场。就是事后被发现追究责任也绝对不会牵连到她。我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考虑是跟我走还是留在四贝勒府,毕竟到了外面会面临些什么问题我心里也没个谱儿,对于只求生活安定有吃有穿的香翠来说留在四贝勒府不啻为上上之选。我还没自私到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的地步。再者我的私房委实不够丰厚,穷家富路的道理我是懂的,两个人一路花销也会翻倍。而且若说是选驴友香翠肯定不是上佳的人选,小丫头知识经验都十分有限胆子也小,真碰上什么情况恐怕还要靠我去解决。但是香翠是嫣然的陪嫁丫头,是嫣然最亲近的人,心思又单纯。扔下她我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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