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背道:“还没回答爷,你在想什么?”
“奴婢——”我故作娇羞的别过脸不看他,小声道:“奴婢在想贝勒爷什么时候过来?”
他抬手刮上我的鼻子,“真的?”这些天相处下来,我说什么他都会问一句“真的?”要不就说我在哄他高兴。这贝勒府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想哄他高兴?我就不信那些个女人对他的心都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怎么她们哄他时他就不问问是不是真的?我这张脸就这么不可信吗?看来演技有待磨练。
“嗯!”我揉着鼻子,做无辜状用力地点点头。”
“姑且存疑。”
还是不信,但是仍是说过就罢了,没有深究,四贝勒把我坐的椅子稍稍向后拉开一些,坐了下去,然后仍如往常一般展臂揽过我的身子让我坐到腿上,用力地抱抱我,咬着我的耳朵道:“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怎么还是称爷的官讳,要和福晋她们那样称‘爷’,别老是贝勒爷贝勒爷的。”我实在是叫不出口,这年头女子管男人叫“爷”基本上和现代叫自己的男人为“老公”是一个意思,就算我们有了身体上的实质性接触,仍然无法抵消我心理上的排斥,“老公”对我来说那是私人专用的,就像牙刷只能用自己的,用别人的牙刷刷牙只会觉得恶心。
我正踌躇着张不开嘴,他已经有所行动的舔上我的耳垂,我浑身一哆嗦,便欲站起身,四贝勒早料到我的动作紧紧将我扣到他胸前,吸吮起我的耳垂。我的耳垂本就是敏感之地稍一触碰便脸红心跳,无法动弹。
我暗哑着声音,“别,贝勒爷,现在天还亮着欲海官门。”
“叫爷。”他诱惑的声音吹进我的耳朵眼,痒痒的,我又是一个激灵,感觉到我的反应四贝勒更是得意,“叫声‘爷’,现在就放过你。”说着又在我脖颈耳后轻吻慢舔,凉凉湿湿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四贝勒是调情高手,我又怎是他的对手,忙低低地叫了一声“爷。”却不料这一声出口,柔弱无力倒像是挑逗一般,四贝勒非但没停,竟然兴致更高,匆忙间两只大手抚上我胸前,隔着衣物大力的揉捏。
正在思绪无着间,苏培盛一声“贝勒爷——”打断了四贝勒的动作,我狼狈地挣出他怀里,不敢看苏培盛的表情。
一般白天或是有下人在时,四贝勒顶多就是摸摸小手,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急色,苏培盛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四贝勒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两声,正色道:“何事?”
“侧福晋刚才差人来说,今儿个侧福晋亲手做了几个贝勒爷爱吃的菜,请爷过去用晚膳,小阿哥有几日没见着贝勒爷了,也十分想念贝勒爷。”
“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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