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府里的人都跟着欢喜,贝勒爷伤心,府里的人都跟着伤心,贝勒爷无论做什么怎么做都是对的。你倒敢当着面拈起贝勒爷的错处,对贝勒爷心存怨恨,能不惹贝勒爷生气?昨天晚上贝勒爷和福晋说罚你禁足,让你抄写《女诫》五佰遍,还让福晋好好教教你侍奉主子之道。福晋让我告诉你,既然不让出去就好好在自己院子里,缺什么差人去回福晋,福晋自会尽量安排。以后每天抄写的《女诫》每日酉正让你的丫鬟送到福晋处交给我便好。”
我也向翡翠一笑,“是嫣然不好,让福晋费心了。我想问问翡翠姑娘,贝勒爷口中的兰儿是谁?”
“哦,这个啊。可不能这么叫,其实就是太子爷的侧妃兰福晋。我是福晋的随嫁丫头,只知道兰福晋和咱们的李侧福晋都是当年孝懿仁皇后留给贝勒爷的贴身宫女,尤其是兰福晋进宫时贝勒爷年纪尚幼,可以说是和贝勒爷青梅竹马的交情,只是后来太子强纳了兰福晋。为这事四贝勒当年还和太子打了一架。我只知道这些,福晋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是福晋和贝勒爷大婚前的事情。这你就知道了,福晋找了你就因为你和兰福晋有几分相像。”
“哦,那福晋可是失策了,长得再像也非本人。”
翡翠见我一副惋惜的样子,不禁笑出来声,“你呀!可不是,白白浪费了福晋的一片心意。你也是,我还以为你见着我就会哭呢。要是以往换了旁人早就求福晋帮着去跟贝勒爷求情,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反正在这里呆过两年,再呆些时日也没什么,只要翡翠姑娘回去跟福晋说,别少了我的月例银子饭菜点心就行。”
“好,你能这样想就行。我回去给福晋回话。”
翡翠一走,香翠感慨道:“还是福晋对格格好。格格赶紧抄写《女诫》吧,奴婢给格格铺纸研磨。”
我坐着没动,慢悠悠道:“不急,五佰遍,慢慢抄呗。我还有工作要做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抄《女诫》。反正四贝勒也没规定我一天抄多少。一天抄个一两张送去就行了。”
除了活动范围小了许多,我没觉得日子有什么难过的,反正工作一大堆。乔兴来过一次送来银子和素扇,说夏天扇子好卖,乔老爹和乔大每天都赶工到半夜。我也要加油啊,销售旺季岂能错过。
每日每顿饭前都要喝药,苦得要命。
每日画扇的闲余我便抽空抄《女诫》,满本地繁体字,很多字也就是连猜带蒙的念,也不知道读音对不对。不过我总算是通读下来了。通篇不过就是教女子要以夫为天为夫命是从不能有丝毫不满和违背。我倒觉得让我抄这个大大地说不通,《女诫》通篇讲的是为妻之道,这府里除了福晋是四贝勒的合法妻子,李氏也只能勉强算得半个,而我只是个侍妾,按大清的律例来说四贝勒和我之间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顶多算是主仆,嗯,弄不好连主仆都不是,就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豪门禁宠小逃妻。
这日中午,我等着香翠和红儿去取药和午膳。绿儿年纪最小,做事还有些顾前不顾后,香翠嫌她不稳重,有事总是叫上红儿一起。绿儿就是个小孩子,贪玩爱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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