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子好的价钱高,我爹也舍不得银子。”
“一家人能在一起欢欢乐乐地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院子小点儿,房子旧点儿又怎么样,等银钱上宽裕了整修翻盖也都由得自己,过日子求得不过就是一家人平安,粗茶淡饭也是福气,我今日定是要去看看拒嫁豪门夫。”
乔兴听我一说,十分高兴,“其实奴才也有此心,就是怕格格嫌弃,听格格这么说,奴才自然是同意。”
“这就说好了,乔兴,让你娘再做些煎饼,上次你拿的煎饼很好吃呢.红儿绿儿也都喜欢。”香翠高兴地道。
“什么?你们几个背着我偷嘴。”我道。
“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面粉里掺上玉米面小米面黍子面烙的薄薄的小饼,格格平日不是说不喜欢吃玉米面吗?所以奴婢就没给您尝。”香翠说得振振有词。
山东的煎饼薄如蝉翼,又有嚼劲,富含多种膳食纤维,又不是纯玉米面,我上辈子最爱吃的。
“你没问过我,就断定我不爱吃,你这丫头亏我平日吃什么都想着你。”我狠狠点点香翠的额头。“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格格息怒,奴才回去让奴才的娘再做些就行,必定少不了格格的。”乔兴急道。
我看看乔兴又看看香翠,这是什么情况?我好像闻到奸情的味道。我故意板着脸对香翠道:“看在乔兴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背着我,格格我绝不轻饶。”
香翠撅起小嘴,小声嘟哝,我也听不见。
等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刘管事才来。刘管事手里捧着来时带过来的红木小匣子,监寺将手里拿的一个粗布小袋子交给我道:“主持说刚才不知是格格,也没好好与格格参详佛法,听闻格格想要菩提珠,这些是去年主持收集的,就送予格格,若是格格喜欢,今年菩提珠成熟时再给格格留一些。”
我接过布袋,看看刘管事,他也看着我点点头,没什么说的必定是刘管事告诉的主持,无所谓,知道就知道吧,刘管事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我一个小格格人家还不见过就忘了。
我对监寺道:“劳烦师傅告诉主持,小女子谢过主持。”
“刘管事事情办完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吧?”我问刘管事。
刘管事恭敬的道:“是。这就可以走了。”他把红木小匣放到桌上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一串檀木佛珠手串双手奉到我面前。
“这串佛珠是恭亲王赠给格格的。”刘管事道。
恭亲王,我怎么会认识恭亲王。“刘管事,您弄错了吧,我不可能认识恭亲王。”
“没有,格格你们几个在大殿外不是见过主持和恭亲王吗?”
“那个穿绛紫色马甲的长者难道是恭亲王?”我疑惑道。
“正是,奴才以前也没见过恭亲王,奴才去主持禅堂见到王爷,主持说的,想来就是了。恭亲王是贝勒爷的亲叔叔。”刘管事解释道。
哦,那就对了,难怪我觉得他眼神好像见过,不就是和四贝勒的眼神有些相似,那晚屋子里太暗,我又紧张得不得了,其实我连四贝勒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但是微弱的烛光下他的眼神我倒是有些印象,就是和恭亲王一样的眼神。亲叔侄嘛,能没点儿相像?
我接过手串,“王爷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就听王爷说格格熟悉佛经典故十分难得,见解独到,讲话十分有趣。只是格格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方便深谈,以后若有机会王爷还想听听格格的高见。这手串就算是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