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靠娘家生活,东西银钱一概不要。还总说你爹对你们很好,什么都不缺。那时我年纪也小,你娘说什么我都便信了。回去还和义父义母说你们生活得很好。让他们放心,唉,我那时也是傻得可以,但凡动动脑子也会发现你们母女其实过得并不好,告诉了义父,定不会坐视不管。义父性格刚烈,凡事一旦做了决定就不更改。十足十一条道走到黑,义父和珠儿姐任中一人肯先低头,只怕珠儿姐也不会去得这般早,唉!世上的事就是这般无奈。你爹要是知道你外祖与皇上的关系,想必他再怕老婆也不会坐视他老婆那般对你们娘俩。”
天哪,还有这么傻的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听香翠说过母女俩的艰难生活。原来财神爷送钱来她们竟然不要,换了是我定会统统笑纳。再说外祖家那就是自家人,张承恩那样的男人真不值得嫣然娘那般付出,遇人不淑在所难免,向父母求助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自尊在父母面前那只是摆设,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叹气。
“唉!怎么能怪你,性格决定命运,情之一字恩怨是非是说不清楚的,张承恩就是我娘命中的劫难,女人傻起来无可救药,为个渣男耗尽一生不值得。”我是没见过这便宜爹,也不知他好在哪儿,从古至今多渣的男人都有人爱,越渣爱的人越多,鲜花插在牛粪上基本就是常态,只是有时候粪太多了会把花儿烧死。
“渣男?是渣滓的渣吗?”钱春生很快找到我话里的新鲜词汇,并且做了正确的注解,我点点头,表示正确,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两声,低低的笑了,笑了几声后声音突然变大,哈哈笑了起来,我默然地看着他笑,有那么好笑吗?这个词很普通的平行末日之旅全文阅读。等他笑够了我才道:“本来嘛,同时和两个或两个以上女人纠缠的男人都是渣滓,不至于吧,有这么好笑?”他本已止了笑,被我一说又笑了起来,好了,我不说了,这个话题根本就不好笑的说。
他彻底笑够,但说出话仍是有些忍着笑的意思,“你可真是不孝,连你亲爹都敢这么说。”
本来就不是亲爹,但我仍然严肃地道:“我只是说出了事实,我的眼里只有真理,孝义也大不过真理。”
“噗!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又起,我无力地望天,当然没有看到天,因为我在佛堂里,望到的只有殿顶上精美的绘画和层层檐子,我这么严肃的说话也能引入发笑,简直就是有相声演员的功力,要是人人听我说话都能达到这个效果,我也开个“德云社”。
再次沉默,静静地等某人情绪平静下来,“呵呵,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玩儿。对了你小时候还知道叫我一声春生舅舅,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谁,怎么不叫一声来听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