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眼眶红红的,“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伤害欧帝,可是你做到了吗?你做到了吗?”
雷原一下子被戳到痛处,他面色同样颓废起来,在女儿和儿子充满恨意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再没有辩解。
雷姬心中仅存的幻想在父亲垂下头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突地冷笑起来,天真美丽的眸子深处都是灰暗的颜色:“爸爸,父亲大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二哥永远不肯喊你爸爸,因为你从来没有真心对过他,你根本不配爸爸这两个字眼!”
老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在女儿嘶声裂肺地职责中沉默着,心中却连后悔都提不起来了。
“算了,不要跟他说了!”雷溯将女孩的身子向上托了托,心里闪过一丝隐晦的歉意,声音低沉,“我们等他们回来!”
女孩闭上了眼睛靠在哥哥的怀里,重重点了点头。
又这样僵持着过了十几分钟,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雷溯的心腹气喘吁吁地冲过来,面色焦急而又释怀地半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少爷,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眼睛一亮,雷溯皱皱眉头,拉住女孩的手,声音镇静:“情况如何?”
男子眼神闪烁一下,看看同样看过来的雷原,咬了咬牙,声音有些悲愤:“情况很不妙,大家都受了重伤,王子,王子陷入昏迷,夏少爷,好像,好像一只胳膊废了……”
雷姬身子剧烈地一震,她的声音带了哭声:“你,你说什么?”说着她紧紧抓着大哥的胳膊,眸子里的灰色更深,“二哥,二哥,他,他……琬倓……”
雷溯也觉得头脑轰的一声,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大力抱着女孩将将要滑到地上的身子,眼睛看向走廊的另一头。
脚步声近了,一群身形狼狈不堪的少年们带着层薄薄的血光一步步走过来,在他们中间,四个伤势较轻的男孩扛着一个木头制成的简易担架步履平稳,在上面,一身紫衣的少年昏迷着,头上的白帽已经染成了鲜红的血色。旁边,夏琬倓依旧有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左臂软软地垂着,他只拿一双右手紧紧的握着担架上的人,眸里的深切悲伤却透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男生们走得很慢,有的人几步就咳出口血来,艳红惨淡,还有的人胸前大腿上都是深可见骨的伤痕,疼痛却没给他们增添一丝表情。所有的人都是神情漠然地走到门口站定,视线里根本没有里面的雷原,只是看向门口的两个人,冰澈皱皱眉,捂着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低声开口:“大少爷,小姐,我们回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又冲进来面目狰狞,心急如焚的另外十六个三十二骑,他们荷枪实弹地奔过来,冰澄和冰瞳一眼看到担架上的雷欧,顿时怒火万丈,十六个男孩同时端枪上膛,对准了房间里的人,局势再次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