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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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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想想怎么好好的欺负欺负他。

    “姐。”门外,林觉满头大汗的看着两人,终于找到她们了。

    项安琪惊愕的盯着如同刚刚被解放出来的他,笑道:“我刚刚忘了通知你们了,对不起啊,找了很久吧。”

    “没有,安琪姐,问一问就知道你在这里了。”齐媚也随后而现,那抹笑容很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陈钰颖上前拎着二人的行李,说:“你们应该先回公寓的。”

    “没关系,媚儿说想陪姐说说话。”林觉拿起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真是很渴。

    齐媚也站在一旁,喝了一口,“今天真的很热。”

    “真是辛苦你们了。”项安琪抽出纸巾替她擦掉额上的热汗,一张脸被暑气照的通红。

    齐媚笑容很甜,有些不好意思的随着安琪的摆弄,“谢谢安琪姐。”

    “好吧,你们既然来了,那她先交给你们了,我要回酒店一点,要退房了,东西还在酒店里,你们好好的照顾你姐啊。不许她跑出去了。”陈钰颖拿起傅炎送来的车钥匙,这一刻酒店应该在敲门了吧。

    项安琪对着门外的她,喊道:“钰颖,替我也收拾一下啊,记得,那些东西网游之泡大神。”她似有暗示。

    陈钰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昨晚的洞房花烛怎会少了那些情趣的玩意,这下必须得赶紧回去了。

    齐媚脸色通红,坐在椅子上,继续接着陈钰颖未削完皮的苹果,“安琪姐,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大概要一周吧。对了,这些日子你们都在做什么?”项安琪看了一眼林觉,他有找到工作吗?

    “我们都在一家外企上班,林觉英语很少,现在已经是翻译组的组长了,而我成绩稍差,是个垫底的。”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让你翻译的文言文,一句都不通。”林觉谈笑,又说:“她的英语真的很烂。”

    齐媚脸颊一红,更是难为情了,“我在学校里选修的又不是英语,人家好好的法语被你弄去英语组,当然有些吃力了。”

    “法语组那么多帅哥,万一你哪天红杏出墙了,我可怎么办?”林觉不经意的搂住害羞的她。

    项安琪忍俊不禁,“你小子就是占有欲太强,人家小姑娘可不喜欢这么粘人的男朋友。”

    “不,姐,你不知道她粘人粘起来更是一绝。”林觉脱口而出。却被齐媚死死的捂住嘴。

    齐媚很是不好意思,急忙的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跑去。

    林觉大笑一声,“看吧,知道这些话肯定会——”

    项安琪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他不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吗?

    “好吧,姐,我不说了。”林觉被她的眼神瞪回,只好安静的坐在床边。

    项安琪按了按肚子,有些倦意,“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

    林觉一个翻身而下,立正说道:“遵命。”

    “少贫嘴,快去。”

    齐媚从洗手间里出来,与林觉照了个面,淡淡笑道:“我也饿了。”

    “知道了,小媚儿。”林觉得意的在她鼻上一刮,知道这丫头饿了一定会出来。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只是,彼此看着彼此想看的东西。

    安琪好奇目不转睛的盯着齐媚,而齐媚则是脸颊通红的看着那串苹果皮。

    “你们打算结婚吗?”

    话语一出,齐媚一愣,“安琪姐——”“我看得出林觉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喜欢林觉吗?”

    “安琪姐,我知道或许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你们都会相信我们之间不是爱情,可是——”

    “我相信爱情不是时间来决定的。”项安琪温柔的握住齐媚的手,当初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现在她这个弟弟很幸福,也许,幸福不是目的,而是那颗心。

    齐媚点点头,“我想嫁给他,可是他说再过两年,我愿意等。”

    “他是想自己事业有成后再娶你吧,更何况太早结婚对女人吃亏。”

    齐媚抬起头,有些欲言又止,却还是开口问道:“安琪姐,你同意我嫁给你弟弟吗?”

    “呵呵,”安琪忍不住一笑,“我同意顶什么用?他的父母还在,我最多替他物色物色,真正掌权的是他母亲,我姑姑,不过我姑姑人很好,她会喜欢你的神捕乱宋最新章节。”

    “可是我担心自己做不好——”

    “没有人天生就是做好媳妇的料。”安琪再次失声而笑,她刚刚嫁进南宫家,还不是照样跟她的婆婆翻脸过。

    齐媚微露笑颜,点点头,“林觉人很好,他父母一定也是好人。”

    “这的确是事实。”安琪坐起身,伸个懒腰,好像又躺的腰酸背痛了。

    齐媚有些惊愕的跟着她身后,急忙挡在门前,伸出手阻止她想出去的冲动,“安琪姐,他们都说过你不许出这道门。”

    “呵呵,我不是出去,我只是运动伸伸腰而已。”项安琪苦笑着往后走,没想到连她都阻止自己出去,这日子还真是如同坐牢啊。

    齐媚大喘一口气,幸好自己反应及时,不然她准是出门了。

    安琪挥动着双手,又坐回床边,“媚儿啊,过来坐坐。”

    齐媚脚步有些迟缓,为什么觉得她笑的有些狡黠,看似有所目的似的。

    她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边,“安琪姐,就算你想出去也得林觉回来好吗?如果你在我手里跑出去了,林觉会生我气的。”

    “我没说要出去。”安琪再三强调,“我现在知道自己的责任,你放心好了,我说不出去就不会出去的。”

    “安琪姐,你能这样想最好了。”齐媚如释重负。

    项安琪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仍然做着伸展运动,或许真的是躺久了,腰间酸酸麻麻。

    齐媚担心她会闪着腰,温柔贴心的索性替她按摩腰板得了,免得被她这突然的一伸手一踢脚给吓得胆战心惊。

    “媚儿啊,你手艺不错。看来我弟弟很会享受啊。”项安琪享受的感觉到她的力度适宜,的确让人心情大好。

    “只是以前学过一点而已,我爷爷以前是按摩师,小时候偷学了这么一点。”齐媚笑着说出,仔细的留意着项安琪的表情,是不是自己力度大了?

    项安琪回头看她,却是淡淡笑道:“教教我吧。”

    齐媚手下一松,有些哭笑,她要学这个做什么?“安琪姐,你没必要——”

    “当然有必要了,人都有累的时候,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同了,总有用上的时候。”安琪示意齐媚躺下,自己站在床边,学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上慢慢的游转。

    齐媚被她轻飘飘的动作弄的浑身酥痒,连连笑场,“安琪姐,你需要大点力,这样不但没起到作用,还弄的被按的人一身痒痒。”

    安琪适量的加大力度,笑道:“这样呢?”

    齐媚微微点头,“安琪姐,要五个手指头一起用力,你这样兰花指力度不均匀啊。”

    安琪有平坦双手,继续有模有样的学着。

    突然,她的手微微颤抖,身体不受控制的软榻在地,一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小腹,一手抓住床边,不让自己受力的倒下,瞬间,痛意漂白了她的脸。

    “安琪姐——”齐媚翻身从床上跳下,惊慌失措的扶起跌倒在地的安琪,着急的吼道:“医生。”

    项安琪忍痛伸手按下床头的红色按钮,刹那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黑铁之堡最新章节。

    ……

    天黑了吗?感觉好暗啊。

    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什么东西游走在自己的肚子上,好痒,好想笑,可是眼皮好重,睁不开啊。

    “安琪,安琪。”

    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而她,眉睫微动,却依然紧闭双眼。

    “媚儿,究竟怎么回事?我出去前不都是好好的吗?”林觉脸色黑沉的站在病房外,身前,是自始至终都在哭泣的齐媚。

    他不敢去看病房内的身影,从他健步如飞的赶到医院时,他就知道黑暗来了,毕竟姐是在他的监管下昏迷了,他百口难辩啊。

    齐媚抓住林觉的衣角,泪水已经让她融化了她的整个妆容。

    “好了,不哭了,等下姐夫出来,你什么都别说。”林觉将她拉扯在身后。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南宫煜面无血色的站在门外,没有说话。

    林觉担忧,“姐夫,你骂我吧,我是没有看管好姐。”

    南宫煜挥挥手,“她这个人我比谁都清楚,当初胎位不正时,她不是也照常若无其事的跑去上班吗?没事,这不怪你们。”

    林觉微微放松,却依然眉头紧皱,“姐现在的情况只能静养,可她闲不住,姐夫,要不要让医生也住进这病房里?”

    “等下我跟她谈谈,你们都累了,回去吧。”南宫煜再次起身,却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明天你们就不用过来了。”

    说完,关门,不带挽留。

    齐媚脚下一沉,两眼含泪的看着林觉,他姐夫嘴里的不用来了,他们都清楚。

    林觉强忍一笑,“没关系,我们都要上班啊。”

    两人各自安慰各自的出了医院,果然天色已晚了。

    “该醒了吧。”南宫煜坐在床边,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盯着项安琪。

    说着,项安琪也乖乖的睁开了眼,像是演出一样,你呼我,我就出现。

    她苦笑,“其实真不是林觉他们的错。”

    南宫煜坐在她的床边,轻柔的拂过她的面容,冷冷一哼,“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会考虑不要孩子。”

    项安琪心里咯噔一响,恼羞成怒的推开南宫煜,两样恶狠狠的瞪着他,现在倒成了他用孩子威胁她了。

    “对于我而言,你比孩子重要。”他强行的抱紧她,如果非要做个选择,他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让这个未见面的孩子离开。

    项安琪激动的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西装,泪水肆意的染着他的外套,当然,不优雅的鼻涕混着泪水一同擦拭着。

    “好了,不哭了,等一下又不舒服了。”南宫煜轻声安慰着她,真是年龄越大,心智反而越小了。

    “等他出来,如果让他知道你不要他了,他一定会报复你的。”

    “他不会的,我南宫煜的种,最少也会是个孝子,跟我一样,百行孝为先。”

    “如果真跟你一样,我还真是担心他的未来一号传奇全文阅读。”

    “什么意思?”

    “你忤逆爷爷、爸爸、妈妈的时候,我又不是不在。”

    “那是以前,那是我故意装的。”

    “我还不是傻子,假装和真是之间,我还是能分辨的出,你没遇到我项安琪之前,就是一个碌碌无为,整天只知花天酒地的三无公子。”

    “敢情我还得多谢谢你啊,谢谢你大发慈悲救赎了我这颗被尘埃蒙蔽的心。”

    病房内,笑声不断。

    病房外,两人长叹。

    傅炎挽着陈钰颖的手,感叹两人来的不是时候。

    “炎,突然间,我也想要一个孩子了。”陈钰颖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话。

    傅炎却如同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般,激动的跳了起来,“你说真的?”

    陈钰颖不由自主的一声啼笑,“假的,就凭你这小兄弟,他有本事跟我哥比吗?”

    傅炎咬住她的耳垂,嘴角蔓延而开一阵得意,“小妮子,敢亵渎你老公的本领,今晚,我磨死你。”

    “你敢。”陈钰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索性,直接翻身爬上他的后背,反正天黑没人看见。

    傅炎就这样背着某个女人走在医院已经恢复安静的院子里,不时抬头望望天,不时低头看看人影。

    (天,这是要结局了吗)

    当每个人都以为终于恢复安静之时,不料,天边一阵电光火石,一瞬间,只是在雷声结束后的下一秒而已,大雨倾盆而下。

    这两日,已经恢复大好的项安琪不再被监禁,医生准许出病房散散步了。

    钰颖因为忙着婚礼的事情,这几天也是少来了医院,相反取而代之的便是被南宫煜给下令不用来医院的齐媚,毕竟,她的工作毕竟轻松,没事可以来医院坐坐。

    “安琪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齐媚心情大好的拉着项安琪的手,两人躲开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坐进了计程车里。

    项安琪眼见齐媚如此神秘,也不妨有些好奇,“你想带我去哪里?”

    齐媚打开车窗,随着风轻拂而过,“嫂子,你应该知道过两天就是林觉的生日了,我们认识时间太短,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原来这样,见你神秘兮兮的,还以为我们俩要去做什么惊天大事。”项安琪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一身病服,这样出门,是不是太惹眼了。

    齐媚脸上浮出淡淡笑意,也顺势看了一眼她的病服,“没关系,等一下我去百货公司换一身。只是,被姐夫知道了,他会不会骂我?”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快去快回。”

    “嗯。”

    或许是被囚禁太久了,安琪一时之间感觉医院外的空气就算是臭了,现在在她鼻中也是回味无穷。

    一路通畅无阻,两人到了百货大楼前。

    安琪先是随便挑了一套休闲装穿上,然后细心的收好这套病房,毕竟是公家财产,出院时得归还的。

    买好衣服,齐媚兴致勃勃的将安琪领到玉器专柜前,仔细的挑着什么东西黑色交易,总裁只婚不爱。

    安琪有些疑虑,“你打算送玉?”

    “玉寓意好,保平安的。”齐媚一脸幸福模样。

    项安琪也是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买一块吧。”

    “安琪姐,你说林觉会喜欢哪一种?”齐媚掂量了一番手里的几块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玉佩,有祥云的,有龙凤的,也有佛陀的。

    “要不,买这个情侣玉指环吧,玉通透,颜色也好,最主要是一对。”项安琪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对祖母绿,绿中带着点点红线,像是花纹,却又感觉很是天然,这大概就是自然的条纹,只是自己勾画出了一副画卷。

    “嗯,好。”齐媚拿起两只玉指环,心满意足的结账买单。

    “好了,回去吧。”项安琪也是收获颇丰的握紧手里的玉佩,听说这种玉中带血的玉佩更能逢凶化吉,她低头细看了一番,原本是冰冷的玉佩已经被她握的有些温暖了。

    “好巧不巧。”

    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安琪从梦境中醒来,她诧异的抬起头,马路边,一辆商务车。

    齐媚大惊失色,挡在项安琪身前,两眼含泪。

    徐玉婕打开车门,一手掐住齐媚的脖子,冷笑,“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她带出来,我还真不好去医院抢人了。”

    项安琪惊慌未定,却又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诧异的瞪着一旁失惊的齐媚,她们是一伙儿的?

    两个男子下车将两人给塞进车里,不管不顾周围的异样,驾车离去。

    车内,气氛诡异。

    “你接近林觉就是为了今天?”项安琪不禁一声苦笑,亏她弟弟如此深爱她,原来她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被别人派来的卧底。

    齐媚自知愧疚的低下头,满脸委屈,刚刚还在挑选礼物,她没有想过,真的没有想过会这样被撕破谎言,她说过,多给她两天,只要帮他过完生日,她一定会找机会把项安琪给带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就短短两天也不愿意多给?

    “你爱林觉吗?”项安琪的话如同细针刺进她的血,不见出血,却心如刀割。

    齐媚惊愕的抬起头,与她对视那一刻,心底只是抽痛,她想要回复什么,想要辩解什么,只是,只觉得喉咙被人生生掐着,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车内,徐玉婕忍不住的仰头长叹,“项安琪,我知道你们谨慎,你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到你们,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傻弟弟挺好骗的,一骗就上钩了。”

    “呵呵,我也没有想到,或许我不该伤心,因为你不配我伤心,我伤心只是心疼林觉,他爱你,他为了你跟我闹矛盾,只不过认识一天而已,一天就抵消了我们二十几年的亲情,他就是个笨蛋、白痴、傻子。活该被骗。”项安琪冷冷的咬牙看着一言不发的齐媚,她心里很舒服吧,现在终于可以撕破脸皮了。 齐媚自始至终都是一声不吭,直到,车子经过一段崎岖后,静止不动。

    这一处,不是是什么地方,四周,越发的黑沉,让人从内而来产生一系列的恐惧,难道今天她项安琪就要葬身在这里吗?

    怎么办?南宫煜知道她失踪了没有?能来就回她吗?她其实是真的害怕了,这样无止境的死亡恐惧蔓延在她心头,她着实的心里阵阵慌乱不安。

    她现在还不能死啊,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啊,她不能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极品神相。

    “害怕了?”徐玉婕并没有绑住她的手脚,只是得意忘形的盯着花容失色的她,落到她的手里,不好好的折磨一番,她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项安琪咬紧牙关,两眼如同火烧一般直视着她,“你无非就是想替王玮楠报仇,只是你相信他是真心爱你的吗?”

    徐玉婕脸色一沉,一手抓住项安琪的手臂,冷冷哼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至少我是爱他的,任何伤害他的人,我都会把他玩死。”

    “可悲的女人。”项安琪冷冷发笑,“他夜夜在外寻花问柳,日日徘徊在风月场所,美名曰:公事,实质却是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而已。”

    “看来你就很认为南宫煜没有那点花花肠子?”

    “不,相反我认为他跟王玮楠是不相上下,我们认识的时候,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却没有会相信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唯一的牵挂便是孩子,至于后来流产离婚的事,想必你清除的。”

    “那你没资格说我。”徐玉婕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一腿。

    项安琪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本能的双手掩肚,“是啊,我是没资格说你,可是我终于知道他跟我离婚的目的,以至于到现在他对我真心实意,总好过某些人的虚情假意。”

    徐玉婕没有回复,神情冷淡的看着她。

    项安琪继续冷笑,“说起王玮楠,我也很好奇,你说你爱他,的确,他现在已经疯了,你还对他如此情深意重,难免我也要佩服你一下至情至圣的人。”

    “只是,可惜,你看似太冷静了,冷静到根本就不想是在为一个疯子报仇。”

    徐玉婕指尖泛白,想是用力过度,“没错,我是爱他,可是我还没必要为了他而绑架杀人。”

    项安琪长叹一声,“你绑架我,无非不是为了威胁南宫煜。说吧,你想他帮你做什么?”

    徐玉婕站起身,走到项安琪的身前,得意的拍拍她的小脸,嗤笑,“很聪明啊,当然了,我这个人也是将仁义,我爷爷害他爷爷下台,他害我爷爷下台,这是因果报应,可是我却没有伤害过他,他不能因为我爷爷就连我也一并铲除了。是吧,南宫夫人。”

    “你也想学着他威胁你爷爷那招也来讨个官做?”

    徐玉婕轻微的点点头,“既然你清除了,那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了。”

    “当然,打电话吧。”项安琪并不在意的绕过她身,安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也翘起一条腿。

    徐玉婕眉头微抽,却是不以为然。

    手下一人拨打了号码,却又脸色暗沉的回来,“手机关机中。”

    “看来他还不知道你失踪了,要不要我们提醒他一下?”项安琪摊开手,这是你们的问题了,我的任务只是帮你们威胁一下他而已,别的用不着我去帮你们想吧。

    徐玉婕咬咬牙,“打傅炎的电话。”

    男子又试着拨打了一通,终是摇头。

    “哦,我听他一早说过,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大概会从早上进行到晚上,连吃饭都是会议室里解决,期间,电话一直关机,所以,他才会让齐媚来陪我解闷,现在电脑也打不通,可不是我不配合啊。”

    徐玉婕一手抓住说的毫不在意的项安琪,两眼充血的瞪着她,“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你们几个看好她,我亲自去找南宫煜谈乾坤归心。”

    看着徐玉婕离开,项安琪不时望角落里不言不语的齐媚看去,她就这样安静的站在一旁,好像在想着什么。

    项安琪起身朝着她走去,身旁的男子却如临大敌,急忙拦住她。

    她淡淡一笑,“你们老板只是让你们看好我,并没有让我不能动。”

    男子依然不放她前行一步,“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带你走?”

    “既然如此,那算了。”项安琪侧过头,看了一眼齐媚,碰巧齐媚也探过头,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集。

    齐媚缓缓的走上前,“安琪姐。”

    项安琪叹一口气,“我们聊聊吧。”

    齐媚微微点头,走到她的身旁,两人安静的坐下。

    四周,仍然是那十几个奉命监视她们的男子,不时徘徊在她们身侧,以防她们偷跑。

    安琪长叹一声,“他们那么多人,怎么跑啊?”

    “安琪姐——”齐媚有些惊愕,却是回复一笑,“安琪姐,我知道这一次我跟林觉再也没机会在一起了,这枚指环你能替我送给他吗?”

    “要送自己送,我可不当邮递员。”项安琪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看也不看齐媚递过来的玉指环。

    齐媚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却又无可奈何的收回去,“安琪姐,你很恨我吧。”

    项安琪微露一丝淡笑,“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媚深吸一口气,看向这简陋废宅里的数十人,笑道:“我自小就是一个孤儿,是一个杀手——”

    “杀手?”项安琪难免有些心惊,虽然料到齐媚绝不是什么好人,却不曾想到她会是一个杀手,一个以杀人为存活方式的女人?

    齐媚点点头,“我没有父母,自小就是被一个杀手组织收养,从小到大,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更别谈什么爱情,我们这些人就跟没有血肉一样,纯粹就是行尸走肉。”

    “那你是真心喜欢林觉的吗?”

    她又是一惊,却恢复平常的笑颜,“自从遇到他,我感觉我积攒了二十二年的感情一下子迸发了,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单调,很喜欢那种平凡的相爱方式,只是,我没那个福气陪着他一起——”

    “怎么会没有福气?如果你离开那个组织,你就是一个平凡人。”项安琪认真的看着她,好像在看待一个小孩一样,她低头不语,在思考什么?

    齐媚再次发愣,最后却是摇摇头,“不可以,一旦我背叛了杀手阁,不仅我会死,连林觉也活不了,我不能,安琪姐,我不喜欢他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好了,那我们先不谈这个,先说说徐玉婕为什么会找上你?她是你的雇主?”

    “不,她是我们的老板。”

    一语惊人,项安琪不敢置信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她、她只不过是个女人——”

    “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叫徐溢阁老吗?就是因为他是建立杀手阁的老板,所以基本上认识他的人都称他为徐阁老,却没有一人知道这阁老是这个杀手阁大老板的意思。”齐媚冷笑,他当初初建杀手阁,就是为了暗杀那些政建不合的人,而现在却是夺权的武器了。

    “真有意思,看不出堂堂正正的徐溢,竟然会有这么肮脏的手段绝世神医。”项安琪坐回椅子上,再次长叹,“杀手阁用多少人,你知道吗?”

    齐媚愣杵,“安琪姐,你不会打算剿灭了他们吧。”

    项安琪苦笑,“我只想知道我们的敌人有多少。”

    “一级杀手五十人,二级杀手五百人,三级杀手上千人。”

    “呵呵,”项安琪微露一丝尴尬,靠,这么多人。

    “我只是属于三级杀手。”齐媚再次补充,她似乎是杀手阁里最不起眼的那一类。

    “三级?最低级?”项安琪有些哑然,那以她的身手就算两人拼死杀出去,也只是以卵击石了?

    “不,杀手一共九级,我算是中上。”

    项安琪徒添一丝安慰,“那你们最强的杀手——”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武器,任何东西在他们手里都可以作为武器,最不屑的武器就是手枪,有人说杀伤力太低,有人说速度太慢,也有人说子弹控制了数量,反正他们的能力能摧毁一支军队。”

    “哈哈哈。”项安琪忍不住的失声而笑,那她还是乖乖的坐回原位,等南宫煜来救吧。

    “不过,一等杀手不是杀手阁的直系属下,他们根本就不会听徐玉婕的话。”

    “也对,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人,那徐玉婕干嘛不直接杀了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再来个绑架勒索。”项安琪的心砰砰直跳,看来偷跑还是有可能的。

    齐媚看着如释重负的安琪,笑道:“他们的组织有个很美的名字:碧落阁,听说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建立的,他是个很恐怖的男人,有多强,无人知道,杀手阁里只流传着一个传说,他曾经徒手,不用武器十分钟之内了解上千人,一个让所有人、所有杀手都闻风丧胆的男人。”

    “他、他,这么说我倒想起了那七姐妹,一样的不是人。”项安琪苦笑,为什么这个世界里,竟然有这么多——传说?

    “可是最近他消失了,带着整个碧落阁从杀手界里退出了,大概是休养生息去了吧,所以徐玉婕很着急似的,她接手了杀手阁,却没曾想到最大的合作伙伴宣布退出,无奈之下,她只能提前行动,命令我们这些小二小三的出来行动。”

    “这也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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