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瞪着他。
南宫煜微微点头,“是啊,你当然不屑了,你知道sks是谁的公司吗?不好意思,目前我已经就任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就算只是个幕后老板,也至少有权利决定任何一家小资产厂商的生死吧。还有,你弟弟刚刚在我这里拿了二十万,虽然不多,可是我可以随意找个借口说这是勒索,最后,关于银行贷款之事,我有资格让他们立刻收回所有现金,到时候,人空,财空,家也空了。”
她的眼,渐渐的变得猩红,好像,冒着炎炎烈火。
他温柔的搂住她的腰身,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威胁,这只是鄙人的意见而已,你可以选择不听,也可以选择考虑,就看你了,最后,这是五十万支票,就当我公司对受害人的补偿吧,别不收下,他们很需要这笔医药费。记得,明天上午十点机场见,如若不来,就等着收律师信吧。”
他的唇靠在她的额上,那样的深情缠绵。
整个过程,她终究是一动不动,心底的恐慌让她不敢动弹,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举措不定,也对,现在除了他南宫煜能帮到她以外,还有谁会如此慷慨的救她一家人的命?项镇海吗?他恐怕求之不得他们一家人蹲大狱,睡大街,衣不附体。
“孩子,你怎么了?”齐瑾走到项安琪身侧,见她迟迟未反应,着急的问道。
项安琪慌乱的收回眼神,苍白的脸色上柔弱的泛起一抹浅笑:“姨妈,这是外公的医药费,先交了吧。”
“是他给的?”
“嗯。”项安琪点点头。
“他好像是对你真心的,很不错的一个孩子。”
项安琪苦笑,这男人如此的威胁,还叫不错的孩子?
“他亲吻你的时候好像很痛苦,特别不舍,刚刚小宇告诉我,他已经处理好了一切,连抵押的地契都从银行那里拿回来了,资金方面,他完完全全替我们解决了,连拖欠的工资,他全部替我们垫上,还有我们的大宅子,他也替我们赎回来了,你说如果这不是因为你,他会这么慷慨的解救我们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