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吃,可肚子还是如气球一样涨,他们这才担心,肚子里有两个孩子。
依萍这种担心惶恐一直持续到阵痛开始的那天,那天香港刚刚送走台风,正是天好的时候,依萍一大早就拉着莫泽晖去花园散步,尽管台风的侵袭让花园犹如强盗过境,到处都是落花断枝,但这不影响依萍的好兴致,大概依萍肚子里的孩子也想要感受一下依萍的好兴致,在依萍刚走几步,肚子就一阵一阵的抽痛起来。
“阿泽,我好像好像要生了。”呜呜呜,这也太突然了,不是还没有到预产期么,这臭小子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就要出来。
莫泽晖的汗刷一下就滴了下来,抱起依萍就往外飞奔,“成叔,快,快去准备车,孩子,孩子要生了。”身后的成叔也快速跑走了,那速度依萍怀疑他以前是长跑健将。
依萍挣扎地想要从莫泽晖的怀里下来,“阿泽,快放下我,你这样跑小心腿疼。”莫泽晖的腿在那场火灾中被房梁压到了膝盖关节处,腿虽然没有压折,可却让大腿和小腿之间错了位,导致以后不能蜷着腿走路。
莫泽晖双眼呆滞根本没有听清依萍的话,他本能地往前跑,依萍本能地挣扎,忽然一阵疼痛,母亲般的直觉让她知道肚子里这个孩子似乎等不及了,虽然疼痛难忍,但依萍还是清醒着神志做出判断,“啪”一巴掌打在莫泽晖脸上,疼痛让男人回过神来,“快抱我回房,我可不想生在车上,快点。”
莫泽晖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听到依萍说不想生在车上,他又调转方向往回跑,恰在这时遇上了成叔带着人开车过来,他依靠本能要把依萍塞进车里。依萍的额头不断的冒着汗,她此时恨不得踹莫泽晖一脚,以前的镇定都哪里去了,“成叔,来不及去医院了,赶快送我回房,再不回去我可能就生在外面了。”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心急。
成叔一听赶忙让司机往回赶,因为成叔再后面催,司机差点把车开进屋里,虽然开进去,但却撞坏了门。
依萍躺在床上紧握住莫泽晖的手,肚子越来越频繁的抽痛让她恍惚有一种乱入的错觉,稳婆进来小心的检查一下,对莫泽晖说:“老爷,夫人是要生了。”她的意思是让莫泽晖赶快出去,无奈这位脑袋混沌一片,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怔怔地看着依萍,定在那里坚决不动地方。
依萍对稳婆说:“不用管他,你干你的。”她看着这个年约五十脸干净白嫩的稳婆,好奇莫泽晖是怎么把人给找出来的,但频繁地阵痛已经渐渐把她的意识全部都集中到了一点。
从阵痛到生产依萍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连稳婆都说没见过第一次生孩子,就那么快生完的孕妇,孩子很健康,只是依萍望着两张一摸一样的脸,窘迫地问:“这两个谁大谁小啊?”
稳婆笑眯眯地回答:“夫人,我手上这个大的是哥哥,那边小翠手上抱着的是妹妹。”
依萍尴尬一笑,拧了莫泽晖一爪子,示意他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看,可惜莫泽晖会错了意,对下面的人说:“你们先退下吧。”佣人和稳婆鱼贯而出。
依萍见自己心心念念费劲力气生下的孩子,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被抱走了,新仇旧恨加一起,又给了莫泽晖一爪子,“你不是说你们家没有双胞胎吗?那我生下来的是什么?”还好她两个宝宝乖得不像话,要不然依萍可得受大罪了。
看见依萍如此有活力,莫泽晖的心终于从嗓子眼里放了下来,耐心地安抚依萍,哄她睡着,他才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两个宝贝。
在依萍的两个孩子满月的时候,蒋家一群人才赶到了香港,傅佩搂住依萍,看女儿气色红润,很高兴,又转身看向自己的外孙外孙女,庆幸地说:“我们差点就赶不上了,还好赶来了。”
依萍倚在莫泽晖的怀里,看着自己的两个宝贝被传来传去,幸福地笑容耀眼如冬日里的太阳,温暖人心,“阿泽,我有没有告诉你,遇上你我真的很幸运。”若不是遇上莫泽晖,她或许还深陷在剧中依萍的旋涡中,她还不得不背起傅佩的命运,抵住6家那群亲戚给她带来的折磨。
莫泽晖抱着她,也点了点头,笑说:“我遇上你也很幸运,这就叫做命中注定,我爱你无悔。”
“我也是。”